玉蕤唤得馀春住的上一句是:记唐宫、赐樽芳冽
玉蕤唤得馀春住的下一句是:犹醉迷飞蝶
鉴赏
【注释】:
自从梅花开后,这一架幽洁芬芳的荼花,算最清雅脱俗了。那缀满了白花的枝蔓,看上去如同千万条冰雪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挂着露珠的叶片,檀红色的花蕊,散发出浓郁的香味。也许,她就是仙女弄玉的化身 ?刚刚告别天宫的琼楼玉宇,来到了人间,她白皙的肌肤,不施粉黛,更显得天生丽质。夕阳西下,暮色茫茫,是鸟鴂在哀叫,可是她却像没听见似的 ,素花绿叶依然在晚风中摆动,好像是翠蛟白凤,翩翩飞舞⋯⋯荼花是花中的珍品,和她同名的酴醿酒也是别具高格的佳酿,清凉、芳香。唐代的帝王经常要用它来赏赐宰相大臣。酴醿酒可以醉人,荼花又让他常使人心醉神往。蝴蝶经常也被她吸引得如醉如痴,留住了最后的一片春光。在晴雨不定的日子里,只有她一直陪伴着花魁牡丹,共同分享人们的爱怜。夜深了,玉楼上的盛筵已尽欢而散,紧闭着的锁住了满庭月色和花香⋯⋯短短百许字,词人却生动逼真地向人们描绘了晨露朝晖中的荼、晚风暮霭中的荼、夜色月光中的荼,脉络分别分明,笔墨周至,是一篇优美的《荼赋》!
这首词的一个显明特点就是 “烘托”和“比喻”两种艺术手法的使用。“一架幽芳,自过了梅花,独占清绝”三句,以梅花为烘托天气乍雨乍晴,长是伴,牡丹时节。以牡丹为烘托。梅花傲雪凌霜,香飘天外,一直是花中之高士;牡丹复瓣浓薰,艳绝人寰,俨然花中之后。将荼与她们相提并论,这就显示了荼的地位。“酒中”二句,以酴醿为烘托。苏东坡有诗咏荼云:“分无素手簪罗髻,且折芳蕤浸玉醅。”黄山谷也有诗咏荼云:“名字因壶酒,风流付枕帏。看唐无名氏《辇下岁时记》中“赐宰臣以下酴醿酒”、《新唐书》中宪宗皇帝为嘉奖宰相李绛直言极谏而“遣使者赐酴醿酒”之类的记载,便知此酒的名贵。用它来作陪衬,花的声价也会抬高 。“夜散琼楼宴,金铺深掩,一庭香月”三句以明月为烘托。汗漫太虚,月华如水,不愧是天地间清澈之物;而荼之香乃能溶溶然与月波共漾于一庭之中 ,那么纯净的花气 ,又何以复加焉?⋯⋯如果说“烘托”成功地起到了侧面渲染的效果,那么正面刻画的任务却主要是由“比喻”来担当的。“香满”六字,以雪为喻也。用雪比拟素花,本属常见,但冠一“晴”字,便觉花光耀眼,神彩虽然与众不同。“肌素”十三字,以美人为喻也。这原也是熟套,且“弄玉”亦为经常出现在作者笔下的神话人物,惟用在这里却很别具一格。盖旧题汉刘向撰《列仙传》只说她是春秋时秦穆公的爱女,好吹箫,嫁给善于吹箫的箫史,夫妇双双仙去而已,至于她是否有闭花羞月之貌、沉鱼落雁之容,并没有提及,故咏花词中的旦角,一般不让她扮演。可是词人竟独具慧眼,相中了她芳名里的那个“玉”字,由此生发出许多奇想,想象她必居住在“瑶阙”,一定是肤如凝脂、于是构造出一幕玉人降仙的场景来,将皎洁的荼花写得栩栩如生。看翠蛟百凤飞舞七字,以龙凤为喻。孤立地看这一句,不免显得思致平弱。但辞曰飞蛟舞凤,笔势实亦如之,远观“晴雪”,是以动掣静;近挽佳人,是以刚济柔;下映“啼鴂”,是以乐祛悲:与前后文对比,妙趣横生。⋯⋯当然,词中运用入妙的艺术手法并不限于以上列举两端 。如下阕“玉蕤唤得馀春住”为“拟人”,荼春末开花、花在春在等更富蕴味。此等好处显而易见,就毋庸极致了。
上所述,此词咏花,可以说达到了赘述的艺术境地。然而,她太粘着于物象了,即使工到极处,华毕竟缺少寄托和情感,所以很难能振撼人心。这是一首专供帝王后妃们对酒赏花时付诸歌伶当筵演唱,聊佳清欢的应别之词,只能适合封建统治者形式上的审美情趣,而不能表达作者个人的情感,然而此词之所以有一定的观赏价值,在于它还有某种美的成功,因此仍可供读者欣赏。
自从梅花开后,这一架幽洁芬芳的荼花,算最清雅脱俗了。那缀满了白花的枝蔓,看上去如同千万条冰雪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挂着露珠的叶片,檀红色的花蕊,散发出浓郁的香味。也许,她就是仙女弄玉的化身 ?刚刚告别天宫的琼楼玉宇,来到了人间,她白皙的肌肤,不施粉黛,更显得天生丽质。夕阳西下,暮色茫茫,是鸟鴂在哀叫,可是她却像没听见似的 ,素花绿叶依然在晚风中摆动,好像是翠蛟白凤,翩翩飞舞⋯⋯荼花是花中的珍品,和她同名的酴醿酒也是别具高格的佳酿,清凉、芳香。唐代的帝王经常要用它来赏赐宰相大臣。酴醿酒可以醉人,荼花又让他常使人心醉神往。蝴蝶经常也被她吸引得如醉如痴,留住了最后的一片春光。在晴雨不定的日子里,只有她一直陪伴着花魁牡丹,共同分享人们的爱怜。夜深了,玉楼上的盛筵已尽欢而散,紧闭着的锁住了满庭月色和花香⋯⋯短短百许字,词人却生动逼真地向人们描绘了晨露朝晖中的荼、晚风暮霭中的荼、夜色月光中的荼,脉络分别分明,笔墨周至,是一篇优美的《荼赋》!
这首词的一个显明特点就是 “烘托”和“比喻”两种艺术手法的使用。“一架幽芳,自过了梅花,独占清绝”三句,以梅花为烘托天气乍雨乍晴,长是伴,牡丹时节。以牡丹为烘托。梅花傲雪凌霜,香飘天外,一直是花中之高士;牡丹复瓣浓薰,艳绝人寰,俨然花中之后。将荼与她们相提并论,这就显示了荼的地位。“酒中”二句,以酴醿为烘托。苏东坡有诗咏荼云:“分无素手簪罗髻,且折芳蕤浸玉醅。”黄山谷也有诗咏荼云:“名字因壶酒,风流付枕帏。看唐无名氏《辇下岁时记》中“赐宰臣以下酴醿酒”、《新唐书》中宪宗皇帝为嘉奖宰相李绛直言极谏而“遣使者赐酴醿酒”之类的记载,便知此酒的名贵。用它来作陪衬,花的声价也会抬高 。“夜散琼楼宴,金铺深掩,一庭香月”三句以明月为烘托。汗漫太虚,月华如水,不愧是天地间清澈之物;而荼之香乃能溶溶然与月波共漾于一庭之中 ,那么纯净的花气 ,又何以复加焉?⋯⋯如果说“烘托”成功地起到了侧面渲染的效果,那么正面刻画的任务却主要是由“比喻”来担当的。“香满”六字,以雪为喻也。用雪比拟素花,本属常见,但冠一“晴”字,便觉花光耀眼,神彩虽然与众不同。“肌素”十三字,以美人为喻也。这原也是熟套,且“弄玉”亦为经常出现在作者笔下的神话人物,惟用在这里却很别具一格。盖旧题汉刘向撰《列仙传》只说她是春秋时秦穆公的爱女,好吹箫,嫁给善于吹箫的箫史,夫妇双双仙去而已,至于她是否有闭花羞月之貌、沉鱼落雁之容,并没有提及,故咏花词中的旦角,一般不让她扮演。可是词人竟独具慧眼,相中了她芳名里的那个“玉”字,由此生发出许多奇想,想象她必居住在“瑶阙”,一定是肤如凝脂、于是构造出一幕玉人降仙的场景来,将皎洁的荼花写得栩栩如生。看翠蛟百凤飞舞七字,以龙凤为喻。孤立地看这一句,不免显得思致平弱。但辞曰飞蛟舞凤,笔势实亦如之,远观“晴雪”,是以动掣静;近挽佳人,是以刚济柔;下映“啼鴂”,是以乐祛悲:与前后文对比,妙趣横生。⋯⋯当然,词中运用入妙的艺术手法并不限于以上列举两端 。如下阕“玉蕤唤得馀春住”为“拟人”,荼春末开花、花在春在等更富蕴味。此等好处显而易见,就毋庸极致了。
上所述,此词咏花,可以说达到了赘述的艺术境地。然而,她太粘着于物象了,即使工到极处,华毕竟缺少寄托和情感,所以很难能振撼人心。这是一首专供帝王后妃们对酒赏花时付诸歌伶当筵演唱,聊佳清欢的应别之词,只能适合封建统治者形式上的审美情趣,而不能表达作者个人的情感,然而此词之所以有一定的观赏价值,在于它还有某种美的成功,因此仍可供读者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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