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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昭求俊又,遗迹留荒台。古来士不遇,过此恒徘徊。我闻莘野人,千驷轻浮埃。岂有天下士,可以黄金媒。偶然得乐毅,磨室故鼎回。安知骑劫辈,非即缘兹来。风尘日澒洞,专阃资真才。眷怀廉耻将,慷慨徒衔哀。
燕昭求俊又,遺迹留荒台。古來士不遇,過此恒徘徊。我聞莘野人,千驷輕浮埃。豈有天下士,可以黃金媒。偶然得樂毅,磨室故鼎回。安知騎劫輩,非即緣茲來。風塵日澒洞,專阃資真才。眷懷廉恥将,慷慨徒銜哀。
清代:
洪锡爵
平原满目尽蒿莱,闻道黄金旧有台。一自昭王挥手去,千年神骏不重来。
平原滿目盡蒿萊,聞道黃金舊有台。一自昭王揮手去,千年神駿不重來。
清代:
杨光仪
士为知己用,岂为黄金来。隗也自荐吾不取,嗣王况复多疑猜。黄金台,高崔嵬,毕竟豁达非庸才。隗也一言动人主,七十二城烟尘开。吁嗟昭王安在哉,驽马骄鸣骏马哀。渥洼之产不复至,天闲仗马称良材。细刍凿粟供饱食,金羁玉勒生光辉。伏枥老骥瘦且死,骨朽不识黄金台。黄金台,高崔嵬,夕阳凭吊迷蒿莱。
士為知己用,豈為黃金來。隗也自薦吾不取,嗣王況複多疑猜。黃金台,高崔嵬,畢竟豁達非庸才。隗也一言動人主,七十二城煙塵開。籲嗟昭王安在哉,驽馬驕鳴駿馬哀。渥窪之産不複至,天閑仗馬稱良材。細刍鑿粟供飽食,金羁玉勒生光輝。伏枥老骥瘦且死,骨朽不識黃金台。黃金台,高崔嵬,夕陽憑吊迷蒿萊。
元代:
岑安卿
雕墙峻宇无不亡,蓟城筑宫国乃昌。屈身延士礼优异,四方英俊如云翔。郭生马喻真良策,亟拜乐卿为上客。兵行旬日入临淄,秦楚诸君咸辟易。夙心已雪先王耻,七十齐城祇馀二。君王仙去主帅逃,叹息后人非继志。巍台悲惨朔风号,不知骑劫何时招。
雕牆峻宇無不亡,薊城築宮國乃昌。屈身延士禮優異,四方英俊如雲翔。郭生馬喻真良策,亟拜樂卿為上客。兵行旬日入臨淄,秦楚諸君鹹辟易。夙心已雪先王恥,七十齊城祇馀二。君王仙去主帥逃,歎息後人非繼志。巍台悲慘朔風号,不知騎劫何時招。
明代:
无名氏
燕昭北筑黄金台,四方豪杰乘风来。秦家烧书杀儒客,肘腋之间千里隔。去年八月幽州道,昭君墓前哭秋草。今年五月咸阳关,秦家城外悲河山。河上关头车马路,残日青烟五陵树。
燕昭北築黃金台,四方豪傑乘風來。秦家燒書殺儒客,肘腋之間千裡隔。去年八月幽州道,昭君墓前哭秋草。今年五月鹹陽關,秦家城外悲河山。河上關頭車馬路,殘日青煙五陵樹。
近现代:
周岸登
荒草。燕郊道。马骨如山霜皓皓。遗墟落日增凭吊。准省当年襟袍。霸图易世风烟扫。惆怅英雄空老。
荒草。燕郊道。馬骨如山霜皓皓。遺墟落日增憑吊。準省當年襟袍。霸圖易世風煙掃。惆怅英雄空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