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甘瑾
高台俯仰大江驰,南尽瓯闽树影微。白草秋烟遗战骨,青天寒照落人衣。襄阳耆旧心如昨,华表仙翁事即非。东望故园三百里,不堪搔首片云飞。
高台俯仰大江馳,南盡瓯閩樹影微。白草秋煙遺戰骨,青天寒照落人衣。襄陽耆舊心如昨,華表仙翁事即非。東望故園三百裡,不堪搔首片雲飛。
宋代:
洪刍
崇台面空阔,远眺真高明。一水来朝宗,湾环抱荒城。连山颇偃蹇,却略倚翠屏。缅怀青溪上,兴与岘山并。客从豫章来,及此春服成。公子有好怀,良人及兹登。初筵挹溪光,中觞闻雨声。翠幄列茂树,金沙涨回汀。鸥鸟舞不下,渔舟纵复横。尚恨夜气敛,不见白月生。信美非吾土,少留空复情。
崇台面空闊,遠眺真高明。一水來朝宗,灣環抱荒城。連山頗偃蹇,卻略倚翠屏。緬懷青溪上,興與岘山并。客從豫章來,及此春服成。公子有好懷,良人及茲登。初筵挹溪光,中觞聞雨聲。翠幄列茂樹,金沙漲回汀。鷗鳥舞不下,漁舟縱複橫。尚恨夜氣斂,不見白月生。信美非吾土,少留空複情。
宋代:
戴复古
高台延望眼,风物满前村。细读南丰记,频开北海樽。远山如看画,近市不闻喧。诗是君家事,长城在五言。
高台延望眼,風物滿前村。細讀南豐記,頻開北海樽。遠山如看畫,近市不聞喧。詩是君家事,長城在五言。
宋代:
李彭
平生羊荆州,雅意垂不朽。登临发浩叹,望秋怯蒲柳。谁知如湛者,自可弊宇宙。邹郎不领略,甘言发谀口。奈何千载馀,卜筑拟岘首。我来胜气生,排霄峙山斗。何暇知许事,溪山揽明秀。都护贤王孙,为具扫愁帚。晴岚变晚霭,霞绮粲高牖。如开摩诘画,妙处落杯酒。长啸徙倚馀,孤鸿没南岫。
平生羊荊州,雅意垂不朽。登臨發浩歎,望秋怯蒲柳。誰知如湛者,自可弊宇宙。鄒郎不領略,甘言發谀口。奈何千載馀,蔔築拟岘首。我來勝氣生,排霄峙山鬥。何暇知許事,溪山攬明秀。都護賢王孫,為具掃愁帚。晴岚變晚霭,霞绮粲高牖。如開摩诘畫,妙處落杯酒。長嘯徙倚馀,孤鴻沒南岫。
宋代:
李彭
高城断处阁横空,目力虽穷兴未穷。燕子争泥朱槛外,人家晒网绿洲中。谁能招唤三秋月?我欲凭陵万里风。更比岘山无湛辈,论交惟是一枝筇。
高城斷處閣橫空,目力雖窮興未窮。燕子争泥朱檻外,人家曬網綠洲中。誰能招喚三秋月?我欲憑陵萬裡風。更比岘山無湛輩,論交惟是一枝筇。
宋代:
陆游
高城断处阁横空,目力虽穷兴未穷。燕子争泥朱槛外,人家晒网绿洲中。谁能招唤三秋月,我欲凭陵万里风。更比岘山无湛辈,论交惟是一枝筇。
高城斷處閣橫空,目力雖窮興未窮。燕子争泥朱檻外,人家曬網綠洲中。誰能招喚三秋月,我欲憑陵萬裡風。更比岘山無湛輩,論交惟是一枝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