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吴芾
黄山高处敞层台,伊昔规模想壮哉。江上依然双阙在,日边不见六龙来。落花啼鸟空遗恨,翠竹青松且漫栽。先是老怀多感慨,每来吊古一兴哀。
黃山高處敞層台,伊昔規模想壯哉。江上依然雙阙在,日邊不見六龍來。落花啼鳥空遺恨,翠竹青松且漫栽。先是老懷多感慨,每來吊古一興哀。
唐代:
许棠
平芜望已极,况复倚凌歊。江截吴山断,天临楚泽遥。云帆高出树,水市迥分桥。立久斜阳尽,无言似寂寥。
平蕪望已極,況複倚淩歊。江截吳山斷,天臨楚澤遙。雲帆高出樹,水市迥分橋。立久斜陽盡,無言似寂寥。
宋代:
周紫芝
青鞋忍踏江沙路。恨人已、骑鲸去。笔底骅骝谁与度。西州重到,可怜不见,华屋生存处。秋江渺渺高台暮。满壁栖鸦醉时句。飞上金鸾人漫许。清歌低唱,小蛮犹在,空湿梨花雨。
青鞋忍踏江沙路。恨人已、騎鲸去。筆底骅骝誰與度。西州重到,可憐不見,華屋生存處。秋江渺渺高台暮。滿壁栖鴉醉時句。飛上金鸾人漫許。清歌低唱,小蠻猶在,空濕梨花雨。
明代:
王称
朝发石头渚,暮宿黄山道。携酒眺古台,离离但烟草。忆昔兹台何壮哉,宋祖离宫台上开。台前宝树入层汉,台下炎歊隘九垓。楚山望尽蜀山出,雄跨全吴势凌突。欲吞铜雀俯中原,不数黄金贵奇骨。三千歌舞宿云端,公子王孙往复还。秦关捷书不再返,鼎湖飞龙谁复攀。繁华一旦乃如此,寂寂荒台秋色里。往事徒悲禾黍场,残碑半堕沧江水。沧江水流去不回,空陵劫火变寒灰。欲将霸业问行客,黄山落日清?哀。
朝發石頭渚,暮宿黃山道。攜酒眺古台,離離但煙草。憶昔茲台何壯哉,宋祖離宮台上開。台前寶樹入層漢,台下炎歊隘九垓。楚山望盡蜀山出,雄跨全吳勢淩突。欲吞銅雀俯中原,不數黃金貴奇骨。三千歌舞宿雲端,公子王孫往複還。秦關捷書不再返,鼎湖飛龍誰複攀。繁華一旦乃如此,寂寂荒台秋色裡。往事徒悲禾黍場,殘碑半堕滄江水。滄江水流去不回,空陵劫火變寒灰。欲将霸業問行客,黃山落日清?哀。
明代:
李之世
绮阁何年结搆新,凌歊台畔石嶙峋。山花尚带繁华色,径草曾承歌舞尘。羃羃轻烟开井邑,喧喧游骑匝城闉。管弦十里青郊道,分得春光媚远人。
绮閣何年結搆新,淩歊台畔石嶙峋。山花尚帶繁華色,徑草曾承歌舞塵。羃羃輕煙開井邑,喧喧遊騎匝城闉。管弦十裡青郊道,分得春光媚遠人。
宋代:
郭知运
台荒落日屯,台名空在耳。大江天际来,叠障云边起。空见梵王宫,占断黄山址。残碑何处扪,塔影秋空里。
台荒落日屯,台名空在耳。大江天際來,疊障雲邊起。空見梵王宮,占斷黃山址。殘碑何處扪,塔影秋空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