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方一夔
鲁不识仲尼,妄谓东家氏。知音古为难,而况谐俗耳。寒松翳遗貌,吊古独倚徙。歌声馀老樵,昔居竟谁是。当年翁子贫,卖薪沽酒市。一朝入汉庭,歘作青云士。出领虎符贵,牛酒贺闾里。邸间绶若若,差排庭中吏。旁人自送迎,我亦附长史。片言负茂陵,奇祸竟博死。穷通有定分,何足计戚喜。豆羹辄动色,未可欺妻子。阿妇非弃翁,颇亦窥见此。后车且耻载,谁肯并庙祀。
魯不識仲尼,妄謂東家氏。知音古為難,而況諧俗耳。寒松翳遺貌,吊古獨倚徙。歌聲馀老樵,昔居竟誰是。當年翁子貧,賣薪沽酒市。一朝入漢庭,歘作青雲士。出領虎符貴,牛酒賀闾裡。邸間绶若若,差排庭中吏。旁人自送迎,我亦附長史。片言負茂陵,奇禍竟博死。窮通有定分,何足計戚喜。豆羹辄動色,未可欺妻子。阿婦非棄翁,頗亦窺見此。後車且恥載,誰肯并廟祀。
清代:
刘洽
下马寻幽古涧隈,泉分清浊望中开。人家急溜安春碓,天影寒潭漾钓台。几树夕阳归骑促,一川烟草夜鹰来。沧浪一曲君听取,渔夫歌成白雪堆。
下馬尋幽古澗隈,泉分清濁望中開。人家急溜安春碓,天影寒潭漾釣台。幾樹夕陽歸騎促,一川煙草夜鷹來。滄浪一曲君聽取,漁夫歌成白雪堆。
近现代:
郑孝胥
王室中兴岂妄言,待时未可议南辕。韬翁忍死犹东望,难慰斯人在九原。
王室中興豈妄言,待時未可議南轅。韬翁忍死猶東望,難慰斯人在九原。
明代:
谢迁
归来社会不嫌频,每恨稽山隔海滨。世业一经贤父子,明廷三策旧天人。蒲鞭遗爱黄堂迥,锦诰加封白发新。同榜英贤零落尽,病乡闻讣倍伤神。
歸來社會不嫌頻,每恨稽山隔海濱。世業一經賢父子,明廷三策舊天人。蒲鞭遺愛黃堂迥,錦诰加封白發新。同榜英賢零落盡,病鄉聞訃倍傷神。
宋代:
方一夔
舟行徵君里,步登徵君山。雪濑漱我齿,玉泉洗我肝。遐想台上人,披裘曳渔竿。去齐复适吴,来往浮云閒。一钓得文叔,客星照林峦。再钓得小苑,高风凛祠坛。古人邈不及,绝俗为甚难。一时尚奇怪,千载起懦顽。我歌小招词,公来颜不欢。长啸震冥杳,载月下前滩。
舟行徵君裡,步登徵君山。雪濑漱我齒,玉泉洗我肝。遐想台上人,披裘曳漁竿。去齊複适吳,來往浮雲閒。一釣得文叔,客星照林巒。再釣得小苑,高風凜祠壇。古人邈不及,絕俗為甚難。一時尚奇怪,千載起懦頑。我歌小招詞,公來顔不歡。長嘯震冥杳,載月下前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