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冯子振
重来京国多时住。恰做了白发伧父。十年枕上家山,负我湘烟潇雨。断回肠一首阳关,早晚马头南去。对吴山结个茅庵,画不尽西湖巧处。
重來京國多時住。恰做了白發伧父。十年枕上家山,負我湘煙潇雨。斷回腸一首陽關,早晚馬頭南去。對吳山結個茅庵,畫不盡西湖巧處。
宋代:
姜特立
三径元须近,吾庐亦庶几。稍晴频纵步,遇雨不愁归。夕暗儿篝火,晨饥妇饷炊。栈羊远可炙,枥马不须鞿。引路犬先到,惯人禽懒飞。有时携旷士,把酒更论诗。松露滴行帐,山风吹舞衣。吾生身外足,此乐里中稀。叹息游嵩馆,前贤意重违。
三徑元須近,吾廬亦庶幾。稍晴頻縱步,遇雨不愁歸。夕暗兒篝火,晨饑婦饷炊。棧羊遠可炙,枥馬不須鞿。引路犬先到,慣人禽懶飛。有時攜曠士,把酒更論詩。松露滴行帳,山風吹舞衣。吾生身外足,此樂裡中稀。歎息遊嵩館,前賢意重違。
宋代:
姜特立
一去丹墀六换春,已将柴栅等簪绅。虽无名节高当世,也是羊裘一故人。
一去丹墀六換春,已将柴栅等簪紳。雖無名節高當世,也是羊裘一故人。
明代:
区大相
祇役在淮都,事已返旧疆。旧疆八千里,乡路杳何长。清晨至里门,车徒不敢张。邻里闻我至,老稚走相望。亲族闻我至,斗酒各自将。劳慰未云毕,仓卒叙炎凉。问我何官爵,谬登著作郎。问我何职业,石渠典秘藏。问我何所就,低首不能昂。去家事明主,遭世本虞唐。出入金闺里,昕夕铜龙傍。优游文墨职,咫尺独靡遑。兹辰承嘉命,持节还故乡。故乡多密亲,谁存复谁亡。存者咸会斯,亡已归山冈。寄言宦游子,故乡安可忘。
祇役在淮都,事已返舊疆。舊疆八千裡,鄉路杳何長。清晨至裡門,車徒不敢張。鄰裡聞我至,老稚走相望。親族聞我至,鬥酒各自将。勞慰未雲畢,倉卒叙炎涼。問我何官爵,謬登著作郎。問我何職業,石渠典秘藏。問我何所就,低首不能昂。去家事明主,遭世本虞唐。出入金閨裡,昕夕銅龍傍。優遊文墨職,咫尺獨靡遑。茲辰承嘉命,持節還故鄉。故鄉多密親,誰存複誰亡。存者鹹會斯,亡已歸山岡。寄言宦遊子,故鄉安可忘。
唐代:
刘兼
旧馆秋寒一梦长,水帘疏影入回塘。宦情率尔拖渔艇,客恨依然在燕梁。白鹭独飘山面雪,红蕖全谢镜心香。起来不语无人会,醉倚东轩半夕阳。
舊館秋寒一夢長,水簾疏影入回塘。宦情率爾拖漁艇,客恨依然在燕梁。白鹭獨飄山面雪,紅蕖全謝鏡心香。起來不語無人會,醉倚東軒半夕陽。
唐代:
刘兼
重来京国多时住。恰做了白发*父。十年枕上家山,负我湘烟潇雨。断回肠一首阳关,早晚马头南去。对吴山结个茅庵,画不尽西湖巧处。
重來京國多時住。恰做了白發*父。十年枕上家山,負我湘煙潇雨。斷回腸一首陽關,早晚馬頭南去。對吳山結個茅庵,畫不盡西湖巧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