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思谏
城下长江城上峰,水光倒浸玉芙蓉。登临可著低低屐,涉览宜撑短短筇。且把金樽邀夜月,莫辞乌帽落西风。星河不隔飞云顶,早晚凭高到九重。
城下長江城上峰,水光倒浸玉芙蓉。登臨可著低低屐,涉覽宜撐短短筇。且把金樽邀夜月,莫辭烏帽落西風。星河不隔飛雲頂,早晚憑高到九重。
清代:
彭孙遹
野照芜城夕。送远目、云水苍茫不极。琼蕊音遥,青楼梦杳,玉钩人寂。何处认隋宫、见衰草寒烟堆积。攒一片、伤心碧。听柳外哀蝉,风高响滞,如诉兴亡旧恨,声声无力。今昔。可胜悽恻。莫重问、锦帆消息。竹西歌吹,淮南笙鹤,尽成陈迹。转眼又西风,辞巢越燕还如客。落叶千重萧槭。万事总销沉,唯有清江皓月,曾照昔人颜色。
野照蕪城夕。送遠目、雲水蒼茫不極。瓊蕊音遙,青樓夢杳,玉鈎人寂。何處認隋宮、見衰草寒煙堆積。攢一片、傷心碧。聽柳外哀蟬,風高響滞,如訴興亡舊恨,聲聲無力。今昔。可勝悽恻。莫重問、錦帆消息。竹西歌吹,淮南笙鶴,盡成陳迹。轉眼又西風,辭巢越燕還如客。落葉千重蕭槭。萬事總銷沉,唯有清江皓月,曾照昔人顔色。
宋代:
陆游
一段凄凉傍酒杯,中年剩作楚囚哀。迢迢似伴明河出,惨惨如随落照来。客路半生常泪眼,乡关万里更危台。蓼汀荻浦江南岸,自入秋来梦几回?
一段凄涼傍酒杯,中年剩作楚囚哀。迢迢似伴明河出,慘慘如随落照來。客路半生常淚眼,鄉關萬裡更危台。蓼汀荻浦江南岸,自入秋來夢幾回?
清代:
弘历
昔览天水是图时,不信名山能并美。今登济城望两山,初谓何人解图此。因命邮致封章便,真迹携来聊比似。始信笔灵合地灵,当前印證得神髓。两朵天花绣野巅,一只灵鹊银河涘。是时春烟远郭收,柳堤窣绿花村紫。天光澹霭水揉蓝,西鹊东华镜空里。留待今题信有神,不数嘉陵吴道子。
昔覽天水是圖時,不信名山能并美。今登濟城望兩山,初謂何人解圖此。因命郵緻封章便,真迹攜來聊比似。始信筆靈合地靈,當前印證得神髓。兩朵天花繡野巅,一隻靈鵲銀河涘。是時春煙遠郭收,柳堤窣綠花村紫。天光澹霭水揉藍,西鵲東華鏡空裡。留待今題信有神,不數嘉陵吳道子。
明代:
柯潜
薄寒著人秋欲老,粲粲篱花颜色好。露香霜艳散围屏,不肯凋零随百草。锦袍人是地行仙,林下相依晚节坚。好怀都付一樽酒,醉和陶诗三百篇。
薄寒著人秋欲老,粲粲籬花顔色好。露香霜豔散圍屏,不肯凋零随百草。錦袍人是地行仙,林下相依晚節堅。好懷都付一樽酒,醉和陶詩三百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