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马之纯
凤凰不见只宽台,底事台存凤不来。应到缑山还且住,定游阿阁不能回。江山不改当时旧,宾客何妨尽日陪。待作箫声勾唤处,有时飞舞下云堆。
鳳凰不見隻寬台,底事台存鳳不來。應到缑山還且住,定遊阿閣不能回。江山不改當時舊,賓客何妨盡日陪。待作箫聲勾喚處,有時飛舞下雲堆。
明代:
曾仕鉴
秋入风林落叶纷,青山尊酒散斜曛。洲翻白鹭连吴树,江瞰卢龙带楚云。
秋入風林落葉紛,青山尊酒散斜曛。洲翻白鹭連吳樹,江瞰盧龍帶楚雲。
元代:
揭祐民
西风扫建业,六朝倏更代。孤凤何年来,高台此留待。唐家日方中,忧昃深感慨。宗臣裂肝胆,片语到今在。痴云起大荒,事业果颠沛。遗吟所镌磨,岁月又屡改。梁园后悲秋,草草作南内。登台渺八顾,潮落石头碎。祸乱有本原,臣子出忠爱。夜深挹长庚,江月为谁对?
西風掃建業,六朝倏更代。孤鳳何年來,高台此留待。唐家日方中,憂昃深感慨。宗臣裂肝膽,片語到今在。癡雲起大荒,事業果颠沛。遺吟所镌磨,歲月又屢改。梁園後悲秋,草草作南内。登台渺八顧,潮落石頭碎。禍亂有本原,臣子出忠愛。夜深挹長庚,江月為誰對?
明代:
佘翔
秣陵谁筑凤凰台,玉砌雕阑亦壮哉。曾说当年登太白,西望长安落日哀。太白昔侍金銮殿,草奏才高承帝眷。被谗一旦流夜郎,万里飘零泪如霰。侠气纵横隘九州,金鸡赦罢学浮丘。翘首青天不可问,登台欲跨凤凰游。凤凰一去几千载,浩浩秦淮东倒海。阿阁功名纵可书,何似一杯浇块垒。青莲居士谪仙人,风尘落落苦其身。骑鲸采石捉明月,天门谒帝谁能驯。我来访古心凄楚,凤凰太白俱高举。高台今属贵人家,白云一望空延伫。
秣陵誰築鳳凰台,玉砌雕闌亦壯哉。曾說當年登太白,西望長安落日哀。太白昔侍金銮殿,草奏才高承帝眷。被讒一旦流夜郎,萬裡飄零淚如霰。俠氣縱橫隘九州,金雞赦罷學浮丘。翹首青天不可問,登台欲跨鳳凰遊。鳳凰一去幾千載,浩浩秦淮東倒海。阿閣功名縱可書,何似一杯澆塊壘。青蓮居士谪仙人,風塵落落苦其身。騎鲸采石捉明月,天門谒帝誰能馴。我來訪古心凄楚,鳳凰太白俱高舉。高台今屬貴人家,白雲一望空延伫。
明代:
祁顺
往事凄凉十二楼,道家山色接罗浮。白云正傍人行处,流水直穷天际头。凤鸟不来梧易老,神仙何在世空求。登临几度成惆怅,落日凉风满眼秋。
往事凄涼十二樓,道家山色接羅浮。白雲正傍人行處,流水直窮天際頭。鳳鳥不來梧易老,神仙何在世空求。登臨幾度成惆怅,落日涼風滿眼秋。
明代:
汪广洋
久游龙虎国,每上凤凰台。一水浮衣带,三山落酒杯。东南形胜在,空阔画图开。有感风云会,从天五马来。
久遊龍虎國,每上鳳凰台。一水浮衣帶,三山落酒杯。東南形勝在,空闊畫圖開。有感風雲會,從天五馬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