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庄棫
微风细细送行云,云散远天青。秋千柱散花飞后,剩遥山、眉黛轻盈。冷落后堂宿燕,凄迷湿树啼莺。残阳遍解向人明。蛛网罥新晴。疏帘清簟情无限,更何须、载酒林亭。别有一般惆怅,弯弯新月初生。
微風細細送行雲,雲散遠天青。秋千柱散花飛後,剩遙山、眉黛輕盈。冷落後堂宿燕,凄迷濕樹啼莺。殘陽遍解向人明。蛛網罥新晴。疏簾清簟情無限,更何須、載酒林亭。别有一般惆怅,彎彎新月初生。
清代:
陈洵
洗妆池榭淡烟萝。愁梦雨声多。杨花惯共光风转,小萍生、乱飐圆荷。鱼戏时抛玉尺,莺愁罢织金梭。有人楼上敛修蛾。贪睡却妨歌。轻风与便窥帘燕,动湘弦、拂拂清和。几点东阑残雪,春归此路经过。
洗妝池榭淡煙蘿。愁夢雨聲多。楊花慣共光風轉,小萍生、亂飐圓荷。魚戲時抛玉尺,莺愁罷織金梭。有人樓上斂修蛾。貪睡卻妨歌。輕風與便窺簾燕,動湘弦、拂拂清和。幾點東闌殘雪,春歸此路經過。
明代:
谢应芳
青龙地脉土酥香。产玉似昆冈。可怜不入瑶池宴,到冰壶、风味凄凉。忽忆故园时序,春盘春酒羔羊。青丝生菜韭芽黄。银缕染红霜。桃花人面柔荑手,酒微酣、象箸频将。鼙鼓一声惊散,六年地老天荒。
青龍地脈土酥香。産玉似昆岡。可憐不入瑤池宴,到冰壺、風味凄涼。忽憶故園時序,春盤春酒羔羊。青絲生菜韭芽黃。銀縷染紅霜。桃花人面柔荑手,酒微酣、象箸頻将。鼙鼓一聲驚散,六年地老天荒。
宋代:
高观国
卷帘日日恨春阴。寒食新晴。马蹄只向南山去,长桥爱、花柳多情。红外风娇日暖,翠边水秀山明。杜郎歌酒过平生。到处蓬瀛。醉魂不入重城晚,秾欢寄、桃叶桃根。绣被嫩寒清晓,莺声唤醒春酲。
卷簾日日恨春陰。寒食新晴。馬蹄隻向南山去,長橋愛、花柳多情。紅外風嬌日暖,翠邊水秀山明。杜郎歌酒過平生。到處蓬瀛。醉魂不入重城晚,秾歡寄、桃葉桃根。繡被嫩寒清曉,莺聲喚醒春酲。
宋代:
张镃
芳丛簇簇水滨生。勾起午风清。六花大似天边雪,又几时、雪有三层。明艳射回蜂翅,净香薰透蝉声。晚檐人共月同行。疏影动银屏。指尖轻捻都如玉,听画栏、高啭流莺。道是花枝比得,不成花也多情。
芳叢簇簇水濱生。勾起午風清。六花大似天邊雪,又幾時、雪有三層。明豔射回蜂翅,淨香薰透蟬聲。晚檐人共月同行。疏影動銀屏。指尖輕撚都如玉,聽畫欄、高啭流莺。道是花枝比得,不成花也多情。
元代:
沈禧
一弯谁剪剡溪笺。雪色照人鲜。湘筠削骨劳工制,最堪怜、舒卷轻便。动处清风披拂,展时明月团圆。流金烁石势如然。此际有威权。只愁一夜西风到,又谁知、中道抛捐。自昔炎凉故态,始终难保相全。
一彎誰剪剡溪箋。雪色照人鮮。湘筠削骨勞工制,最堪憐、舒卷輕便。動處清風披拂,展時明月團圓。流金爍石勢如然。此際有威權。隻愁一夜西風到,又誰知、中道抛捐。自昔炎涼故态,始終難保相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