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陆游
习嬾多遗事,时能害睡眠。獾骄残竹笋,鼠横啮床毡。猧子巡篱落,狸奴护简编。人间有俊物,求买敢论钱。
習嬾多遺事,時能害睡眠。獾驕殘竹筍,鼠橫齧床氈。猧子巡籬落,狸奴護簡編。人間有俊物,求買敢論錢。
宋代:
岳珂
君不见孔融昔日见李膺,百世尚以通家称。又不见孔融后来荐鸿豫,卵翼方成比行路。北海平生开酒尊,未应宾客皆若人。倘令同德更比义,华胄肯以遥遥论。世间麟凤杂枭虺,人事会逢总如此。高平丞相本大贤,尺璧那容寸瑕指。一朝契家青涧种,转头不记龙图公。蝈鸣乱磬蝇点素,丞相襟量沧溟同。归来端委庙堂上,一眚不捐三世将。自言曲直何必言,愧死老奴作何样。吁嗟此辈何代无,高平堂堂真丈夫。邵家闻见订千古,寂寞涧城坟上土。
君不見孔融昔日見李膺,百世尚以通家稱。又不見孔融後來薦鴻豫,卵翼方成比行路。北海平生開酒尊,未應賓客皆若人。倘令同德更比義,華胄肯以遙遙論。世間麟鳳雜枭虺,人事會逢總如此。高平丞相本大賢,尺璧那容寸瑕指。一朝契家青澗種,轉頭不記龍圖公。蝈鳴亂磬蠅點素,丞相襟量滄溟同。歸來端委廟堂上,一眚不捐三世将。自言曲直何必言,愧死老奴作何樣。籲嗟此輩何代無,高平堂堂真丈夫。邵家聞見訂千古,寂寞澗城墳上土。
宋代:
陆游
习懒多遗事,时能害睡眠。獾骄残竹笋,鼠横啮床毡。猧子巡篱落,狸奴护简编。人间有俊物,求买敢论钱。
習懶多遺事,時能害睡眠。獾驕殘竹筍,鼠橫齧床氈。猧子巡籬落,狸奴護簡編。人間有俊物,求買敢論錢。
宋代:
梅尧臣
不如无道国,而水冒城郭。岂敢问天灾,但惭为政恶。湍回万瓦裂,槎向千林阁。独此怀百忧,思归卧云壑。
不如無道國,而水冒城郭。豈敢問天災,但慚為政惡。湍回萬瓦裂,槎向千林閣。獨此懷百憂,思歸卧雲壑。
清代:
弘历
闻人亦有言,甲子鲜丰岁。彼媕婀者流,复举史所记。云尧汤水旱,匪为圣德累。此论信然乎,试思君所司。周官设三公,尚有燮理寄。矧子实元首,休咎徵所致。寰宇虽恢扩,遐迩均在意。耕九未馀三,安得称有备。我自去冬半,颙望三白瑞。亦知时尚遥,念念频萦系。侵寻春徂夏,益觉愁难置。凭舆历枯壤,终风动氛翳。麦苗将萎黄,谷种迟布地。此责竟谁诿,此灾皆予戾。忸怩对百工,不啻陈六事。短什用自咎,讼语无伦次。
聞人亦有言,甲子鮮豐歲。彼媕婀者流,複舉史所記。雲堯湯水旱,匪為聖德累。此論信然乎,試思君所司。周官設三公,尚有燮理寄。矧子實元首,休咎徵所緻。寰宇雖恢擴,遐迩均在意。耕九未馀三,安得稱有備。我自去冬半,颙望三白瑞。亦知時尚遙,念念頻萦系。侵尋春徂夏,益覺愁難置。憑輿曆枯壤,終風動氛翳。麥苗将萎黃,谷種遲布地。此責竟誰诿,此災皆予戾。忸怩對百工,不啻陳六事。短什用自咎,訟語無倫次。
明代:
李东阳
渊明爱酒翁,晚岁方暂止。始知山水兴,不在壶觞里。后来不饮人,效颦乃苏子。吾诗亦何解,似独有深喜。一戒踰七旬,此念灰不起。群公各雄辨,未究同异理。三占从两卜,颇觉吾丧已。惜哉九仞功,一篑今已矣。陶苏虽止酒,所止皆有涘。择例偶不精,遗踪愧前祀。
淵明愛酒翁,晚歲方暫止。始知山水興,不在壺觞裡。後來不飲人,效颦乃蘇子。吾詩亦何解,似獨有深喜。一戒踰七旬,此念灰不起。群公各雄辨,未究同異理。三占從兩蔔,頗覺吾喪已。惜哉九仞功,一篑今已矣。陶蘇雖止酒,所止皆有涘。擇例偶不精,遺蹤愧前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