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吴潜
韪轩从此入山深,阿阮同途反奋岑。老大分携朋友意,死生契阔弟兄心。碧云怅望家千里,白发瓢零酒一斟。岁晚情怀易感触,不堪衰泪忽沾襟。
韪軒從此入山深,阿阮同途反奮岑。老大分攜朋友意,死生契闊弟兄心。碧雲怅望家千裡,白發瓢零酒一斟。歲晚情懷易感觸,不堪衰淚忽沾襟。
明代:
彭孙贻
篮舆行复止,溪路更沿洄。山远知江断,林昏觉雨来。风高栗里树,秋近菊花杯。兵火村烟绝,鸡鸣翳草莱。
籃輿行複止,溪路更沿洄。山遠知江斷,林昏覺雨來。風高栗裡樹,秋近菊花杯。兵火村煙絕,雞鳴翳草萊。
明代:
彭孙贻
彭湖波正急,驱马涉江浔。沙雁先秋到,溪猿傍晚吟。川明收霁色,云至改松阴。谁谓寒山好,他乡思转深。
彭湖波正急,驅馬涉江浔。沙雁先秋到,溪猿傍晚吟。川明收霁色,雲至改松陰。誰謂寒山好,他鄉思轉深。
清代:
成鹫
先生于我称世友,曾记鸡坛逐游走。绛帐趋庭莱子衣,玄亭问字侯芭酒。酒阑舞罢各西东,阶前老树摇悲风。大鱼化鹏奋奇翼,鸴鸠斥鴳随飞蓬。路旁车笠一相见,云泥惆怅何匆匆。前年客自冈州至,闻说园林多胜事。凿池引水种莲花,叠石为山起平地。主人爱道不爱金,布地延僧宣妙义。寄语能来及早来,尘世閒人閒不易。我闻客语信还疑,琼林讵有鹪鹩枝。山僧只合居岩谷,国士筵中实不宜。缄书报命无可说,大笑还山弄明月。葭苍露白正怀人,香浦秋风又离别。琴书满戴广文船,倾城祖饯车骈阗。摩挲老眼烟霞外,新诗遥寄水云边。我闻饶平好山水,东去潮阳方百里。昌黎过后寂无人,八代文章凭振起。莫道先生官秩卑,圣朝重道先尊师。莫道先生致身晚,白首青云兴不浅。莫道先生斋舍清,拥书万卷当百城。莫道先生薪俸薄,苜蓿晶盐堪细嚼。先生行矣勿复道,济溺起衰非草草。暂时别却好园林,直向环桥采芹藻。芹藻何如池上花,一度繁华一枯槁。功成名遂早归来,只恐寻僧僧已老。
先生于我稱世友,曾記雞壇逐遊走。绛帳趨庭萊子衣,玄亭問字侯芭酒。酒闌舞罷各西東,階前老樹搖悲風。大魚化鵬奮奇翼,鸴鸠斥鴳随飛蓬。路旁車笠一相見,雲泥惆怅何匆匆。前年客自岡州至,聞說園林多勝事。鑿池引水種蓮花,疊石為山起平地。主人愛道不愛金,布地延僧宣妙義。寄語能來及早來,塵世閒人閒不易。我聞客語信還疑,瓊林讵有鹪鹩枝。山僧隻合居岩谷,國士筵中實不宜。緘書報命無可說,大笑還山弄明月。葭蒼露白正懷人,香浦秋風又離别。琴書滿戴廣文船,傾城祖餞車骈阗。摩挲老眼煙霞外,新詩遙寄水雲邊。我聞饒平好山水,東去潮陽方百裡。昌黎過後寂無人,八代文章憑振起。莫道先生官秩卑,聖朝重道先尊師。莫道先生緻身晚,白首青雲興不淺。莫道先生齋舍清,擁書萬卷當百城。莫道先生薪俸薄,苜蓿晶鹽堪細嚼。先生行矣勿複道,濟溺起衰非草草。暫時别卻好園林,直向環橋采芹藻。芹藻何如池上花,一度繁華一枯槁。功成名遂早歸來,隻恐尋僧僧已老。
唐代:
全祖望
浙西苦潦水,浙东苦旱乾。水甚渰麦死,旱甚种禾艰。三江一苇地,顿尔戴各天。老生长咄咄,非为一身饥与寒。
浙西苦潦水,浙東苦旱乾。水甚渰麥死,旱甚種禾艱。三江一葦地,頓爾戴各天。老生長咄咄,非為一身饑與寒。
明代:
彭孙贻
西林溪尽处,直上即天池。泉冽过杨子,茶甘亚武夷。山田和雨足,松穗带云炊。胡不携家至,疗饥共采芝。
西林溪盡處,直上即天池。泉冽過楊子,茶甘亞武夷。山田和雨足,松穗帶雲炊。胡不攜家至,療饑共采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