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何景明
古申城边秋风落,北风惨惨夜复作。玄冬烟雾卷寒沙,白昼雷霆出阴壑。寒沙阴壑画难开,万里悲风何壮哉。高空落木下不止,长路断蓬吹更回。严威著地坤维裂,鹰隼入谷龙蛇结。寒云冻月光杳冥,荒台古林气慄冽。郭西村舍虽近城,萧条尽日无人行。门前但闻衰柳折,墙外秪听枯桑鸣。邻翁岁暮缺衣褐,茅屋欹斜用绳缚。尘生釜甑暗不扫,寒入肌肤利如割。堂上书生感岁侵,临风三叹不成吟。暮花飘扬不可见,病叶憔悴伤人心。出门黯淡天无色,冲飙四来山为黑。黄河欲度波浪阴,沧海无梁星斗仄。严霜大雪来几时,葳蕤朱凤号南极。
古申城邊秋風落,北風慘慘夜複作。玄冬煙霧卷寒沙,白晝雷霆出陰壑。寒沙陰壑畫難開,萬裡悲風何壯哉。高空落木下不止,長路斷蓬吹更回。嚴威著地坤維裂,鷹隼入谷龍蛇結。寒雲凍月光杳冥,荒台古林氣慄冽。郭西村舍雖近城,蕭條盡日無人行。門前但聞衰柳折,牆外秪聽枯桑鳴。鄰翁歲暮缺衣褐,茅屋欹斜用繩縛。塵生釜甑暗不掃,寒入肌膚利如割。堂上書生感歲侵,臨風三歎不成吟。暮花飄揚不可見,病葉憔悴傷人心。出門黯淡天無色,沖飙四來山為黑。黃河欲度波浪陰,滄海無梁星鬥仄。嚴霜大雪來幾時,葳蕤朱鳳号南極。
清代:
戴梓
北溟鲲鹏来变化,浪起危山海横泻。中间猛烈成北风,瓦飞树拔将人射。骇若声疑万虎来,天吴锁断金门开。潜蛟春起鳌自掷,洪濛重结天胚胎。城郭将倾日光紫,不到山平吹不止。妖狐异鬼助风声,吹出奇寒人欲死。雨雪飘零风忽已,暖气盈庭日光起。吁嗟北风空怒号,世事升沈类如此。
北溟鲲鵬來變化,浪起危山海橫瀉。中間猛烈成北風,瓦飛樹拔将人射。駭若聲疑萬虎來,天吳鎖斷金門開。潛蛟春起鳌自擲,洪濛重結天胚胎。城郭将傾日光紫,不到山平吹不止。妖狐異鬼助風聲,吹出奇寒人欲死。雨雪飄零風忽已,暖氣盈庭日光起。籲嗟北風空怒号,世事升沈類如此。
宋代:
刘敞
北风动江海,飞雨湿清秋。蝉噪曾何急,猿啼不自愁。冥冥高叶下,莽莽乱云浮。正复开人意,披襟百尺楼。
北風動江海,飛雨濕清秋。蟬噪曾何急,猿啼不自愁。冥冥高葉下,莽莽亂雲浮。正複開人意,披襟百尺樓。
近现代:
曹家达
泛罢茶瓯雀舌纤,更阑欲雪气森严。连天倒拥丰年玉,突地堆成煮海盐。时挟远风欺竹径,却疑寒月晕茅檐。孤吟忍冻还今夕,正恐诗成笔退尖。
泛罷茶瓯雀舌纖,更闌欲雪氣森嚴。連天倒擁豐年玉,突地堆成煮海鹽。時挾遠風欺竹徑,卻疑寒月暈茅檐。孤吟忍凍還今夕,正恐詩成筆退尖。
清代:
成鹫
红蓼洲边枫叶丹,满船风雪一僧閒。言寻密约盟明水,先寄孤心到远山。行似奔波年共逝,坐当磐石性同顽。及时吸取西江去,得入泷中便掩关。
紅蓼洲邊楓葉丹,滿船風雪一僧閒。言尋密約盟明水,先寄孤心到遠山。行似奔波年共逝,坐當磐石性同頑。及時吸取西江去,得入泷中便掩關。
清代:
弘历
夜雨绵达旦,踊虑为秋霖。午风转西北,其声戛石金。初犹习习吹,渐作萧萧临。万窍各怒号,同叶夷则音。无物可以当,何有于密阴。瞥眼天宇晶,宜旸惬予心。虽然敢即逸,捧盈惕弥钦。
夜雨綿達旦,踴慮為秋霖。午風轉西北,其聲戛石金。初猶習習吹,漸作蕭蕭臨。萬竅各怒号,同葉夷則音。無物可以當,何有于密陰。瞥眼天宇晶,宜旸惬予心。雖然敢即逸,捧盈惕彌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