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叶春及
天畔移孤枕,峰头卧五城。银河垂地落,珠斗近林横。闽越苍烟合,蓬莱碧草平。未须愁罔两,中夜火轮生。
天畔移孤枕,峰頭卧五城。銀河垂地落,珠鬥近林橫。閩越蒼煙合,蓬萊碧草平。未須愁罔兩,中夜火輪生。
明代:
释今无
铁桥穿过乱层云,万叠山形下界分。翠色最宜高处见,水声偏好夜深闻。
鐵橋穿過亂層雲,萬疊山形下界分。翠色最宜高處見,水聲偏好夜深聞。
明代:
冼桂奇
振衣千仞上,渺渺御天风。道遇餐霞子,山回采药翁。石楼晴复雨,野径断还通。榻古荒苔没,庵残乱草封。秋云半岭白,海日五更红。恍惚闻仙乐,依稀驾彩虹。麻姑分竹叶,玉女献芙蓉。从此忘归路,优游四百峰。
振衣千仞上,渺渺禦天風。道遇餐霞子,山回采藥翁。石樓晴複雨,野徑斷還通。榻古荒苔沒,庵殘亂草封。秋雲半嶺白,海日五更紅。恍惚聞仙樂,依稀駕彩虹。麻姑分竹葉,玉女獻芙蓉。從此忘歸路,優遊四百峰。
明代:
释今无
五色文禽出洞来,七金山上版图开。秦皇汉武虚劳甚,错听昆明有劫灰。
五色文禽出洞來,七金山上版圖開。秦皇漢武虛勞甚,錯聽昆明有劫灰。
明代:
欧必元
罗山之峰高插天,下围紫翠凌苍烟。蓬莱一峰浮海至,两山相对参差连。飞云绝顶罕人迹,弱水迢迢天路隔。身轻倏忽摩天门,不用侯阳驱电策。我闻此地多瑶宫,楼台颢气乘鸿蒙。遍游别殿七十所,道逢丹女与芝童。我便抠衣向前揖,长跪愿乞丹砂粒。女童相笑不肯言,导我瑶宫左户入。身经贝阙几层城,会见群真宴玉京。群真詈我凡胎重,唐突如何谒太清。我魂惊悸不能语,遍身秖觉汗如雨。中有庞眉一老翁,列在仙曹为桂父。说我原从散圣班,天机漏泄堕尘寰。仙源傥有回头念,玉笈金书可次颁。忽闻此语如痴梦,但记丹经口中诵。顷刻群真罢宴归,觉来云锁深岩洞。乃知仙路元非遥,流水桃花过铁桥。云静天清如此夜,恍惚空中听玉箫。回看下界须臾景,目前山水俱泡影。何以身游天府间,下山明月松风冷。
羅山之峰高插天,下圍紫翠淩蒼煙。蓬萊一峰浮海至,兩山相對參差連。飛雲絕頂罕人迹,弱水迢迢天路隔。身輕倏忽摩天門,不用侯陽驅電策。我聞此地多瑤宮,樓台颢氣乘鴻蒙。遍遊别殿七十所,道逢丹女與芝童。我便摳衣向前揖,長跪願乞丹砂粒。女童相笑不肯言,導我瑤宮左戶入。身經貝阙幾層城,會見群真宴玉京。群真詈我凡胎重,唐突如何谒太清。我魂驚悸不能語,遍身秖覺汗如雨。中有龐眉一老翁,列在仙曹為桂父。說我原從散聖班,天機漏洩堕塵寰。仙源傥有回頭念,玉笈金書可次頒。忽聞此語如癡夢,但記丹經口中誦。頃刻群真罷宴歸,覺來雲鎖深岩洞。乃知仙路元非遙,流水桃花過鐵橋。雲靜天清如此夜,恍惚空中聽玉箫。回看下界須臾景,目前山水俱泡影。何以身遊天府間,下山明月松風冷。
明代:
释今无
不寻归路失人间,灵鹤文鸾任往还。一自葛洪烹药后,更无人听此声閒。
不尋歸路失人間,靈鶴文鸾任往還。一自葛洪烹藥後,更無人聽此聲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