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钮琇
赭服南冠两鬓华,却携妻子系天涯。春风客泪河桥柳,夜月乡心驿路笳。恸哭范滂犹有母,飘零张俭已无家。只今知己多豪侠,空忆当时广柳车。
赭服南冠兩鬓華,卻攜妻子系天涯。春風客淚河橋柳,夜月鄉心驿路笳。恸哭範滂猶有母,飄零張儉已無家。隻今知己多豪俠,空憶當時廣柳車。
宋代:
晁说之
长江无月令,氛祲日胚胎。北阙望不见,东风呼弗来。后皇本图治,上帝肯遗才。为问缙绅士,何容赋七哀。
長江無月令,氛祲日胚胎。北阙望不見,東風呼弗來。後皇本圖治,上帝肯遺才。為問缙紳士,何容賦七哀。
宋代:
晁说之
功名富贵总愁予,南北东西尽畏途。悔不读书徒语尔,老来悔读少年书。
功名富貴總愁予,南北東西盡畏途。悔不讀書徒語爾,老來悔讀少年書。
宋代:
晁说之
投身魑魅域,宁免众鬼欺。黄昏风雨集,所向道路迷。一鬼在前啸,群鬼争和之。从以众妖鸟,纷披鸣树枝。训狐当傍叫,破獍随后啼。斯须哭土枭,次第嗥狐狸。睢盱恣陵傲,踸踔争新奇。变态遂百出,肴然当此时。胡为乃历兹,则伫成{腭月换目}眙。其始为股栗,惨悽粟生肌。惧以柔脆躯,遂为众鬼縻。其中稍自定,注视但嗟咨。其终乃释然,坚坐翻愉怡。鬼见不为动,技穷将罢归。人命固有常,此物终何为。迟留待明发,请与众鬼辞。
投身魑魅域,甯免衆鬼欺。黃昏風雨集,所向道路迷。一鬼在前嘯,群鬼争和之。從以衆妖鳥,紛披鳴樹枝。訓狐當傍叫,破獍随後啼。斯須哭土枭,次第嗥狐狸。睢盱恣陵傲,踸踔争新奇。變态遂百出,肴然當此時。胡為乃曆茲,則伫成{腭月換目}眙。其始為股栗,慘悽粟生肌。懼以柔脆軀,遂為衆鬼縻。其中稍自定,注視但嗟咨。其終乃釋然,堅坐翻愉怡。鬼見不為動,技窮将罷歸。人命固有常,此物終何為。遲留待明發,請與衆鬼辭。
宋代:
陈与义
丧乱那堪说,干戈竟未休。公卿危左衽,江汉故东流。风断黄龙府,云移白鹭洲。云何舒国步,持底副君忧。世事非难料,吾生本自浮。菊花纷四野,作意为谁秋。
喪亂那堪說,幹戈竟未休。公卿危左衽,江漢故東流。風斷黃龍府,雲移白鹭洲。雲何舒國步,持底副君憂。世事非難料,吾生本自浮。菊花紛四野,作意為誰秋。
宋代:
晁说之
我有清时略,白头病在床。必须诛国贼,先要射天狼。割据江山旧,艰难日月长。百花寒未发,朱帝恨茫茫。
我有清時略,白頭病在床。必須誅國賊,先要射天狼。割據江山舊,艱難日月長。百花寒未發,朱帝恨茫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