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庞嵩
盍归尼父还思鲁,三宿邹舆也去齐。反手功名成底事,问津行路欲奚为。烟萝洞口醒庄鹿,得丧关前听舜鸡。最好飞云峰嵿望,五更朝日散群迷。
盍歸尼父還思魯,三宿鄒輿也去齊。反手功名成底事,問津行路欲奚為。煙蘿洞口醒莊鹿,得喪關前聽舜雞。最好飛雲峰嵿望,五更朝日散群迷。
明代:
李东阳
周道失其砥,多岐正纷纭。皇皇乘桴意,环辙何殷勤。迷路入楚蔡,停车问耕耘。问沮沮不语,问溺溺不云。方将骋雄辩,上可凌高云。遂令仲由勇,逸气摧三军。夫子怃然叹,彼狂竟不闻。岂知圣人志,一饭不忘君。民胞物我与,鸟兽非吾群。宁同辟世士,高举怀清芬。时哉圣不偶,万古遗斯文。彼耕独何为,幸免污尘氛。嗟嗟功名辈,耽嗜成酣醺。吾官亦餐素,愧此心如焚。惟贤古希圣,老大穷朝曛。吾津在洙泗,敢谓茫无垠。
周道失其砥,多岐正紛纭。皇皇乘桴意,環轍何殷勤。迷路入楚蔡,停車問耕耘。問沮沮不語,問溺溺不雲。方将騁雄辯,上可淩高雲。遂令仲由勇,逸氣摧三軍。夫子怃然歎,彼狂竟不聞。豈知聖人志,一飯不忘君。民胞物我與,鳥獸非吾群。甯同辟世士,高舉懷清芬。時哉聖不偶,萬古遺斯文。彼耕獨何為,幸免污塵氛。嗟嗟功名輩,耽嗜成酣醺。吾官亦餐素,愧此心如焚。惟賢古希聖,老大窮朝曛。吾津在洙泗,敢謂茫無垠。
宋代:
郑伯熊
周道直如矢,亡羊古无有。利欲蚀本心,眼花大如斗。适燕南其辕,之越乃北走。四海阮嗣宗,臧否不挂口。一恸激流俗,新荑发枯朽。斯人向千载,此意谁复剖。问津非名楼,端以觉蒙蔀。
周道直如矢,亡羊古無有。利欲蝕本心,眼花大如鬥。适燕南其轅,之越乃北走。四海阮嗣宗,臧否不挂口。一恸激流俗,新荑發枯朽。斯人向千載,此意誰複剖。問津非名樓,端以覺蒙蔀。
清代:
范当世
有文支拄山与川,恍人有脊屋有椽。我立此语非徒然,眼下现有三千年。远矣周孔隔地天,手语目听交鸣弦。伍德替代如奔泉,扫去碌碌留圣贤。此事担当在几筵,耿耿一发天宇悬。丈人家世留青毡,文字碧水流潺湲。从来不与时媚妍,姜坞先生此粥饘。百年乔木参风烟,公来再饮唐山泉。龙堂蛟室来眼前,吾今只可烂漫眠。梦里不须书绕缠,醒亦毋为世教挛,眼见地塌天回旋。
有文支拄山與川,恍人有脊屋有椽。我立此語非徒然,眼下現有三千年。遠矣周孔隔地天,手語目聽交鳴弦。伍德替代如奔泉,掃去碌碌留聖賢。此事擔當在幾筵,耿耿一發天宇懸。丈人家世留青氈,文字碧水流潺湲。從來不與時媚妍,姜塢先生此粥饘。百年喬木參風煙,公來再飲唐山泉。龍堂蛟室來眼前,吾今隻可爛漫眠。夢裡不須書繞纏,醒亦毋為世教攣,眼見地塌天回旋。
明代:
程敏政
圣心与天同,悯此世道阨。周流寰宇间,所遇恒不获。驾言入蔡境,又复离楚泽。驱车莽何之,一水漫相隔。遥遥风浪惊,隐隐岐路迫。田中偶耕者,矫若云际翮。愿从一问途,胡不见指画。由来避世人,浪笑远行客。孰知帝降衷,本负天下责。隐显亦何心,士贵识所择。兹事已千载,悠悠想风格。乔木入望青,寒日照川白。景物馀画图,得失著简策。再拜先师容,摩挲古辕軏。欲赋问津篇,抚卷空啧啧。
聖心與天同,憫此世道阨。周流寰宇間,所遇恒不獲。駕言入蔡境,又複離楚澤。驅車莽何之,一水漫相隔。遙遙風浪驚,隐隐岐路迫。田中偶耕者,矯若雲際翮。願從一問途,胡不見指畫。由來避世人,浪笑遠行客。孰知帝降衷,本負天下責。隐顯亦何心,士貴識所擇。茲事已千載,悠悠想風格。喬木入望青,寒日照川白。景物馀畫圖,得失著簡策。再拜先師容,摩挲古轅軏。欲賦問津篇,撫卷空啧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