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陈亮
东风荡漾轻云缕,时送萧萧雨。水边画榭燕新归,一口香泥湿带、落花飞。海棠糁径铺香绣,依旧成春瘦。黄昏庭院柳啼鸦,记得那人和月、折梨花。
東風蕩漾輕雲縷,時送蕭蕭雨。水邊畫榭燕新歸,一口香泥濕帶、落花飛。海棠糁徑鋪香繡,依舊成春瘦。黃昏庭院柳啼鴉,記得那人和月、折梨花。
宋代:
陈三聘
飞琼晓压梅枝重。酒面羊羔冻。谁将缟带逐车翻。明月秦楼昨夜、不胜寒。何须卷起重帘幕。愁怕春罗薄。玉杯持劝醉厌厌。无奈有人笼袖、出香尖。
飛瓊曉壓梅枝重。酒面羊羔凍。誰将缟帶逐車翻。明月秦樓昨夜、不勝寒。何須卷起重簾幕。愁怕春羅薄。玉杯持勸醉厭厭。無奈有人籠袖、出香尖。
宋代:
陈三聘
作,非也。山谷亦云。大观中,于金陵见其亲笔,实《东坡词》也波声拍枕长淮晓。隙月窥人小。无情汴水自东流。只载一船离恨、向西州。竹溪花浦曾同醉。酒味多于泪。谁教风鉴在尘埃。酝造一场烦恼、送人来。
作,非也。山谷亦雲。大觀中,于金陵見其親筆,實《東坡詞》也波聲拍枕長淮曉。隙月窺人小。無情汴水自東流。隻載一船離恨、向西州。竹溪花浦曾同醉。酒味多于淚。誰教風鑒在塵埃。醞造一場煩惱、送人來。
清代:
彭孙遹
香魂帐底随烟冷。判与春风领。柔枝留得可怜名。一捻红衣犹似舞人轻。娇歌小按伤心拍。楚楚绡裳湿。玉环飞燕已成尘。不道虞兮原是此花身。
香魂帳底随煙冷。判與春風領。柔枝留得可憐名。一撚紅衣猶似舞人輕。嬌歌小按傷心拍。楚楚绡裳濕。玉環飛燕已成塵。不道虞兮原是此花身。
明代:
高濂
乌江别冢青青草。色与人俱好。多情指作美人花。怕教娇香嫣紫、委泥沙。蛱蝶也知春不久。花底闲消受。花瓣落西风。却似帐前拔剑、泣芙蓉。
烏江别冢青青草。色與人俱好。多情指作美人花。怕教嬌香嫣紫、委泥沙。蛱蝶也知春不久。花底閑消受。花瓣落西風。卻似帳前拔劍、泣芙蓉。
明代:
高濂
秋来凋尽青山色,我亦添头白。独行踽踽已堪悲,况是天荆地棘欲何归。闭门不作登高计,也揽茱萸涕;谁云壮士不生还,看取筑声椎影满人间。
秋來凋盡青山色,我亦添頭白。獨行踽踽已堪悲,況是天荊地棘欲何歸。閉門不作登高計,也攬茱萸涕;誰雲壯士不生還,看取築聲椎影滿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