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恰
紫云飘堕,正黄昏三弄,临风呜咽。照影惊鸿修竹暮,一树幽香清绝。翠袖笼寒,玉肌带晕,漫说经霜雪。巡檐低问,林梢飞上新月。应念雨约云期,横波悄注,未忍轻攀折。只恐芳华容易减,浪惹去蜂来蝶。枝老肥红,阴浓瘦绿,便是愁时节。更持残烛,拍歌肠断将别。
紫雲飄堕,正黃昏三弄,臨風嗚咽。照影驚鴻修竹暮,一樹幽香清絕。翠袖籠寒,玉肌帶暈,漫說經霜雪。巡檐低問,林梢飛上新月。應念雨約雲期,橫波悄注,未忍輕攀折。隻恐芳華容易減,浪惹去蜂來蝶。枝老肥紅,陰濃瘦綠,便是愁時節。更持殘燭,拍歌腸斷将别。
近现代:
吴湖帆
万峰深处,忆升平朝市,往来诗侣。三十余年桑海幻,云梦阴晴难数。古刹依然,危楼无恙,几度经风雨。钟声隐隐,赚人多少新句。此地野鹤蹁跹,閒云自在,何日携筇去。寂寂蒲团空影外,一片梅花香浦。展卷题名,凭阑话旧,小作溪山住。留连佳境,几忘寻棹归路。
萬峰深處,憶升平朝市,往來詩侶。三十餘年桑海幻,雲夢陰晴難數。古刹依然,危樓無恙,幾度經風雨。鐘聲隐隐,賺人多少新句。此地野鶴蹁跹,閒雲自在,何日攜筇去。寂寂蒲團空影外,一片梅花香浦。展卷題名,憑闌話舊,小作溪山住。留連佳境,幾忘尋棹歸路。
清代:
陈维崧
卖饧天气,恰春光娇到,九分时节。城下小园围绿水,无数画廊周折。蝶翅憨红,蜂须簸暖,满院繁英缬。君如不醉,花时枉诩豪杰。记否二十年前,襄王筵上,众里香曾窃。金缕衫边桃叶泪,多少细怜轻阅。柳絮帘栊,花枝年纪,事去和谁说。凭阑一梦,帽檐糁遍晴雪。
賣饧天氣,恰春光嬌到,九分時節。城下小園圍綠水,無數畫廊周折。蝶翅憨紅,蜂須簸暖,滿院繁英缬。君如不醉,花時枉诩豪傑。記否二十年前,襄王筵上,衆裡香曾竊。金縷衫邊桃葉淚,多少細憐輕閱。柳絮簾栊,花枝年紀,事去和誰說。憑闌一夢,帽檐糁遍晴雪。
宋代:
陈纪
断桥流水,见横斜清浅,一枝孤袅。清气乾坤能有几,都被梅花占了。玉质生香,冰肌不粟,韵在霜天晓。林间姑射,高情迥出尘表。除是孤竹夷齐,商山四皓,与尔方同调。世上纷纷巡檐者,尔辈何堪一笑。风雨尤愁,年来何逊,孤负渠多少。参横月落,有怀付与青鸟。
斷橋流水,見橫斜清淺,一枝孤袅。清氣乾坤能有幾,都被梅花占了。玉質生香,冰肌不粟,韻在霜天曉。林間姑射,高情迥出塵表。除是孤竹夷齊,商山四皓,與爾方同調。世上紛紛巡檐者,爾輩何堪一笑。風雨尤愁,年來何遜,孤負渠多少。參橫月落,有懷付與青鳥。
清代:
陈维崧
梅精近日,嫁茶星、合并相呼也得。拾取粉英煎雪乳,光映翠磁都白。便趁春阴,亟修水递,消遣天如墨。故山茗事,正应近恁时节。常笑龙凤高名,旗枪伧父,不称琼瑶液。只借陇头千百本,隐隐吹归横笛。点染天香,芟除俗艳,小泛真珠色。花情水味,融成一片无迹。
梅精近日,嫁茶星、合并相呼也得。拾取粉英煎雪乳,光映翠磁都白。便趁春陰,亟修水遞,消遣天如墨。故山茗事,正應近恁時節。常笑龍鳳高名,旗槍伧父,不稱瓊瑤液。隻借隴頭千百本,隐隐吹歸橫笛。點染天香,芟除俗豔,小泛真珠色。花情水味,融成一片無迹。
宋代:
辛弃疾
未须草草,赋梅花,多少骚人词客。总被西湖林处士,不肯分留风月。疏影横斜,暗香浮动,□□春消息。尚余花品,未忝今古人物。看取香月堂前,岁寒相对,楚两龚之洁。自与诗家成一种,不系南昌仙籍。怕是当年,香山老子,姓白来江国。谪仙人,字太白、还又名白。
未須草草,賦梅花,多少騷人詞客。總被西湖林處士,不肯分留風月。疏影橫斜,暗香浮動,□□春消息。尚餘花品,未忝今古人物。看取香月堂前,歲寒相對,楚兩龔之潔。自與詩家成一種,不系南昌仙籍。怕是當年,香山老子,姓白來江國。谪仙人,字太白、還又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