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元好问
溪头来去。坐卧沿溪树,管甚人间无著处。已被白云留住。生平不置肝肠。只今物我都忘。说与山中鱼鸟,相亲相近何妨。
溪頭來去。坐卧沿溪樹,管甚人間無著處。已被白雲留住。生平不置肝腸。隻今物我都忘。說與山中魚鳥,相親相近何妨。
宋代:
陈著
老来多病脚蹒跚,不觉追行一里宽。归去闭门还静坐,世途步步是邯郸。
老來多病腳蹒跚,不覺追行一裡寬。歸去閉門還靜坐,世途步步是邯鄲。
宋代:
赵蕃
浴凫拍拍已春声,相趁双飞属玉明。更待前山一犂足,断槎号濑总波平。
浴凫拍拍已春聲,相趁雙飛屬玉明。更待前山一犂足,斷槎号濑總波平。
宋代:
赵蕃
溪头弱柳已丝垂,那得江南尚好枝。从此春风日亡赖,与须排写付新诗。
溪頭弱柳已絲垂,那得江南尚好枝。從此春風日亡賴,與須排寫付新詩。
明代:
胡应麟
大府征西接上材,参差飞诏出蓬莱。金华石室双仙去,玉洞天台二女来。月色微茫方广寺,日光浮动妙高台。无论掷地兴公价,彩笔纵横钜赋裁。
大府征西接上材,參差飛诏出蓬萊。金華石室雙仙去,玉洞天台二女來。月色微茫方廣寺,日光浮動妙高台。無論擲地興公價,彩筆縱橫钜賦裁。
清代:
徐时栋
溪头老妇哭黄昏,哭声凄楚不忍闻。生遭乱离尽哀怨,何为汝独啼酸辛。自言家住城南窟,有儿壮年夫白发。延庆寺前租荒园,年年卖菜为生活。城头解甲纷逃军,仓黄莽窜惊四邻。我亦刮钱贳驰马,一家数口依昏姻。入山惊定愁无奈,出门携得斗升在。来时雨余园菜肥,商量挑向隩中卖。父子相将入城去,此时消息只如故。谁知一夜飞风来,红巾遍满西南路。邻舍有人逃出城,眼见父子驱为兵。裹头白布赤双脚,长发健儿鞭之行。悲来不敢啼,入屋避人私向溪头哭。悔恨当时不少留,相对饥死意亦足。昨日万人出城分西东,逼迫俘囚为先锋。闻道此去战诸暨,顾他父子辛苦犹城中。
溪頭老婦哭黃昏,哭聲凄楚不忍聞。生遭亂離盡哀怨,何為汝獨啼酸辛。自言家住城南窟,有兒壯年夫白發。延慶寺前租荒園,年年賣菜為生活。城頭解甲紛逃軍,倉黃莽竄驚四鄰。我亦刮錢贳馳馬,一家數口依昏姻。入山驚定愁無奈,出門攜得鬥升在。來時雨餘園菜肥,商量挑向隩中賣。父子相将入城去,此時消息隻如故。誰知一夜飛風來,紅巾遍滿西南路。鄰舍有人逃出城,眼見父子驅為兵。裹頭白布赤雙腳,長發健兒鞭之行。悲來不敢啼,入屋避人私向溪頭哭。悔恨當時不少留,相對饑死意亦足。昨日萬人出城分西東,逼迫俘囚為先鋒。聞道此去戰諸暨,顧他父子辛苦猶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