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胡天游
客子南游日欲落,观溪桥头风色恶。炮车云外天为昏,走石翻江吹倒人。桥头翁妪邀我宿,呼酒张灯傍僮仆。夜深抚榻不成眠,瑟瑟馀威振茅屋。明朝风定天宇白,一笑促装三叹息。迩来平地多风波,不独江头阻风客。
客子南遊日欲落,觀溪橋頭風色惡。炮車雲外天為昏,走石翻江吹倒人。橋頭翁妪邀我宿,呼酒張燈傍僮仆。夜深撫榻不成眠,瑟瑟馀威振茅屋。明朝風定天宇白,一笑促裝三歎息。迩來平地多風波,不獨江頭阻風客。
清代:
郑珍
去年今日天南头,诸弟饯余昆明海上大观楼。海天风晴满杨柳,百花齐上楼头酒。弱弟牵衣不放归,我道明岁重来游此池。岂知今日远辞家,黄尘塞天不能车。滹沱河边晚呼饭,鼻孔封泥沙满牙。旧事凄凉万馀里,酒酣斫地舞刀起。镫光屋气皆沙尘,绿水青山思杀人。
去年今日天南頭,諸弟餞餘昆明海上大觀樓。海天風晴滿楊柳,百花齊上樓頭酒。弱弟牽衣不放歸,我道明歲重來遊此池。豈知今日遠辭家,黃塵塞天不能車。滹沱河邊晚呼飯,鼻孔封泥沙滿牙。舊事凄涼萬馀裡,酒酣斫地舞刀起。镫光屋氣皆沙塵,綠水青山思殺人。
宋代:
晁说之
夜半江头清客耳,彷佛钟声风雨里。雨收风冷独严威,鼍号龙战江声徙。政是夫差破吴时,鼙鼓百万当者靡。白头嵩客柰此何,他年惯听山之阿。唯彼天地之中央,岫埙篪谷宁厌多。吾土信美小人哉,何不处处作好怀。
夜半江頭清客耳,彷佛鐘聲風雨裡。雨收風冷獨嚴威,鼍号龍戰江聲徙。政是夫差破吳時,鼙鼓百萬當者靡。白頭嵩客柰此何,他年慣聽山之阿。唯彼天地之中央,岫埙篪谷甯厭多。吾土信美小人哉,何不處處作好懷。
宋代:
晁说之
雷风一息到山西,欹侧村花不自持。际晚甘霖如倒峡,今年香雪可翻匙。绿秧蘸脚元非揠,白水齐腰不恨迟。浪说随车夸故事,但知忧国愿无饥。
雷風一息到山西,欹側村花不自持。際晚甘霖如倒峽,今年香雪可翻匙。綠秧蘸腳元非揠,白水齊腰不恨遲。浪說随車誇故事,但知憂國願無饑。
宋代:
陆游
风大连三夕,衰翁不出门。儿言卷茅屋,奴报彻芦藩。狼藉鸦挤壑,纵横叶满园。乘除有今旦,红日上车轩。
風大連三夕,衰翁不出門。兒言卷茅屋,奴報徹蘆藩。狼藉鴉擠壑,縱橫葉滿園。乘除有今旦,紅日上車軒。
明代:
陆深
身世浮沈如一舸,一日千里十日坐。顺风人喜逆风怒,我任天公何不可。随身所到一问津,去者从右来从左。古今道路无不然,自有亨衢自坎坷。黄泥岸高绿树深,遥望前船密如锁。争先疾趋古所戒,夜宿澄潭傍渔火。
身世浮沈如一舸,一日千裡十日坐。順風人喜逆風怒,我任天公何不可。随身所到一問津,去者從右來從左。古今道路無不然,自有亨衢自坎坷。黃泥岸高綠樹深,遙望前船密如鎖。争先疾趨古所戒,夜宿澄潭傍漁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