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周密
未撤关河戍,边声动塞鸿。忧时方恤纬,闻诏忽号弓。两鬓三秋雪,千林一夜风。寸心犹未改,何敢叹途穷。
未撤關河戍,邊聲動塞鴻。憂時方恤緯,聞诏忽号弓。兩鬓三秋雪,千林一夜風。寸心猶未改,何敢歎途窮。
明代:
于慎行
紬书金匮愧非才,曾是先朝侍从来。鹓列趋随兰检进,龙衣立待石函开。濡毫每忆攀髯望,珥笔新承赐锦回。大典已成鸿号永,圣心南面尚含哀。
紬書金匮愧非才,曾是先朝侍從來。鹓列趨随蘭檢進,龍衣立待石函開。濡毫每憶攀髯望,珥筆新承賜錦回。大典已成鴻号永,聖心南面尚含哀。
宋代:
俞德邻
昔闻月岩岩上月,无今无古无圆缺。天无二日月有二,此岂鬼剔神剜出。我从前月客帝京,月明忽苦虾蟆精。尔时见天会事发,誓取妖蟆膏寸铁。不知岩月当此时,上睹月食悲不悲。我行过此三叹息,此月不食彼月食。再拜山灵问川后,妖蟆到底受磔否。
昔聞月岩岩上月,無今無古無圓缺。天無二日月有二,此豈鬼剔神剜出。我從前月客帝京,月明忽苦蝦蟆精。爾時見天會事發,誓取妖蟆膏寸鐵。不知岩月當此時,上睹月食悲不悲。我行過此三歎息,此月不食彼月食。再拜山靈問川後,妖蟆到底受磔否。
宋代:
周密
骄阳煽馀威,热恼若昏醉。邀凉卧虚棂,顿觉景象异。乾坤若黟漆,相对不相视。雷车与电镜,云族撑赑屃。如发马陵伏,万弩一时至。如河决宣房,澎湃石崩坠。又如入蔡州,鹅鹜杂兵骑。轰腾立四海,熛怒翻九地。儿啼抱头窜,婢噤移足踬。鸟兽相号呼,鸡犬竞趋避。隐床夜九迁,穿瓦雨如酾。屋老欲摧压,危慄心惴惴。敬此天动威,起坐不敢寐。哀哉昔吾亲,多病易惊悸。每于风雨交,拥护不少置。九京闻不闻,生死同一致。不能抱冢泣,不孝天所弃。漫游远坟墓,荣亲愿难遂。作誓守松楸,或可酬此志。白云起泷冈,西望挥血泪。
驕陽煽馀威,熱惱若昏醉。邀涼卧虛棂,頓覺景象異。乾坤若黟漆,相對不相視。雷車與電鏡,雲族撐赑屃。如發馬陵伏,萬弩一時至。如河決宣房,澎湃石崩墜。又如入蔡州,鵝鹜雜兵騎。轟騰立四海,熛怒翻九地。兒啼抱頭竄,婢噤移足踬。鳥獸相号呼,雞犬競趨避。隐床夜九遷,穿瓦雨如酾。屋老欲摧壓,危慄心惴惴。敬此天動威,起坐不敢寐。哀哉昔吾親,多病易驚悸。每于風雨交,擁護不少置。九京聞不聞,生死同一緻。不能抱冢泣,不孝天所棄。漫遊遠墳墓,榮親願難遂。作誓守松楸,或可酬此志。白雲起泷岡,西望揮血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