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黄衷
真疑陆海驾涛来,宿瘴全经冷节开。石径春光馀委曲,灌林人语隔崔嵬。西临僰道孤鸢过,东向查城万马回。心折杜陵应此际,乾坤何处更登台。
真疑陸海駕濤來,宿瘴全經冷節開。石徑春光馀委曲,灌林人語隔崔嵬。西臨僰道孤鸢過,東向查城萬馬回。心折杜陵應此際,乾坤何處更登台。
明代:
王缜
黯黯瘴云飞雨,岩岩石磴盘空。绝险更无鸟过,奇勋惟说关公。
黯黯瘴雲飛雨,岩岩石磴盤空。絕險更無鳥過,奇勳惟說關公。
明代:
皇甫汸
斲石微通路,攒峰俨作关。云中马嘶去,天上鸟飞还。水向盘江汇,坡从香树攀。平生惯履险,于此亦摧颜。
斲石微通路,攢峰俨作關。雲中馬嘶去,天上鳥飛還。水向盤江彙,坡從香樹攀。平生慣履險,于此亦摧顔。
清代:
吴铭道
关岭插云星躔微,嵖岈斗绝排天扉。鹧鸪含愁蛇倒退,猿猴失势鸦难飞。千盘万叠寒烟雾,毛寒骨悚临危鞿。罗鬼花苗铁胫挺,披蓑顶笠如突豨。山腰大竹立万戟,飞泉殿础寒侵衣。云昔武乡辟荒服,纶巾羽扇穷钩乱。是时将种了英发,阔刀大马从指挥。擒纵功成百蛮泣,稽颡罗拜宾天威。至今岭上勤伏腊,猺舞盘姗鹿豕肥。铜鼓隆隆震哀壑,香烟郁若含浽澄。往事如尘风树吼,荒哉谁与论是非。巉岩祠宇表天末,西南万里罔敢违。虽无其人亦不朽,用慑殊种防突围。雄爽奕奕懔若睹,乃公是子古所希。壁垒巍峨山鬼啸,天阴日黯瞻灵旂。
關嶺插雲星躔微,嵖岈鬥絕排天扉。鹧鸪含愁蛇倒退,猿猴失勢鴉難飛。千盤萬疊寒煙霧,毛寒骨悚臨危鞿。羅鬼花苗鐵胫挺,披蓑頂笠如突豨。山腰大竹立萬戟,飛泉殿礎寒侵衣。雲昔武鄉辟荒服,綸巾羽扇窮鈎亂。是時将種了英發,闊刀大馬從指揮。擒縱功成百蠻泣,稽颡羅拜賓天威。至今嶺上勤伏臘,猺舞盤姗鹿豕肥。銅鼓隆隆震哀壑,香煙郁若含浽澄。往事如塵風樹吼,荒哉誰與論是非。巉岩祠宇表天末,西南萬裡罔敢違。雖無其人亦不朽,用懾殊種防突圍。雄爽奕奕懔若睹,乃公是子古所希。壁壘巍峨山鬼嘯,天陰日黯瞻靈旂。
明代:
陈克侯
画壁雕戈相映鲜,将军曾度此山颠。人亡异代犹名岭,马跃悬崖忽涌泉。一闪旌旗回汉日,尚留精爽走蛮烟。登祠抚剑长悲吒,万壑天风飒几筵。
畫壁雕戈相映鮮,将軍曾度此山颠。人亡異代猶名嶺,馬躍懸崖忽湧泉。一閃旌旗回漢日,尚留精爽走蠻煙。登祠撫劍長悲吒,萬壑天風飒幾筵。
清代:
傅增淯
昆仑地脊控八方,南方一干支夜郎。上薄昆明下五岭,中间脉络纷开张。迸地突出罗万菌,攒天拥簇森千枪。到此划然成巨堑,滇黔锁钥真金汤。我行积日苦堕雾,今日顿觉神飞扬。试登绝顶一怅望,如辟混沌开天荒。禹迹晦昧遗疏凿,厥宅殷土尤茫茫。二盘源处近黑水,三危傅会同荒唐。磨岩强被诸葛碣,将军名岭谁能详。却思当关据形胜,一夫足使千夫僵。鸡岭对峙殊险易,纡筹坐令输批吭。朅来承平二百载,芟夷荆棘成康庄。阆风蹀马同下视,仿佛华碧河流黄。四十三盘穷践跞,拟坐眢井窥天阊。墨客争摩晒甲上,白云不使红岩藏。灞陵一勺山一垤,省识擘画资维纲。耕凿相忘陵谷险,田流㶁㶁皆琼浆。犵鸟蛮花各自媚,那知世外多沧桑。大坡顶上重回首,但见野鹘凌风翔。浮空万象随变灭,白日欲赤青天苍。
昆侖地脊控八方,南方一幹支夜郎。上薄昆明下五嶺,中間脈絡紛開張。迸地突出羅萬菌,攢天擁簇森千槍。到此劃然成巨塹,滇黔鎖鑰真金湯。我行積日苦堕霧,今日頓覺神飛揚。試登絕頂一怅望,如辟混沌開天荒。禹迹晦昧遺疏鑿,厥宅殷土尤茫茫。二盤源處近黑水,三危傅會同荒唐。磨岩強被諸葛碣,将軍名嶺誰能詳。卻思當關據形勝,一夫足使千夫僵。雞嶺對峙殊險易,纡籌坐令輸批吭。朅來承平二百載,芟夷荊棘成康莊。阆風蹀馬同下視,仿佛華碧河流黃。四十三盤窮踐跞,拟坐眢井窺天阊。墨客争摩曬甲上,白雲不使紅岩藏。灞陵一勺山一垤,省識擘畫資維綱。耕鑿相忘陵谷險,田流㶁㶁皆瓊漿。犵鳥蠻花各自媚,那知世外多滄桑。大坡頂上重回首,但見野鹘淩風翔。浮空萬象随變滅,白日欲赤青天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