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江源
忆别杏园时,南北各命驾。屈指将十年,偶得一慰籍。示我珠玉篇,一气无漏罅。胸中小溟渤,笔底夺造化。譬之桓文师,节制雄五霸。又如养由基,百中仰神射。纸价贵洛阳,谁能不脍炙。君才出天然,我辈风斯下。三复不释手,秉烛到深夜。细嚼有馀味,何啻倒餐蔗。愿言继三百,袖然陋鲍谢。
憶别杏園時,南北各命駕。屈指将十年,偶得一慰籍。示我珠玉篇,一氣無漏罅。胸中小溟渤,筆底奪造化。譬之桓文師,節制雄五霸。又如養由基,百中仰神射。紙價貴洛陽,誰能不脍炙。君才出天然,我輩風斯下。三複不釋手,秉燭到深夜。細嚼有馀味,何啻倒餐蔗。願言繼三百,袖然陋鮑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