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吕岩
青霄一路少人行,休话兴亡事不成。金榜因何无姓字,玉都必是有仙名。云归入海龙千尺,云满长空鹤一声。深谢宋朝明圣主,解书丹诏诏先生。
青霄一路少人行,休話興亡事不成。金榜因何無姓字,玉都必是有仙名。雲歸入海龍千尺,雲滿長空鶴一聲。深謝宋朝明聖主,解書丹诏诏先生。
清代:
杨浚
天风吹水幻千沤,蜃气楼台日夜浮。我且掉头归去也,故山傥足稻粱谋。
天風吹水幻千漚,蜃氣樓台日夜浮。我且掉頭歸去也,故山傥足稻粱謀。
明代:
余寅
古道已嶙峋,鸿濛信有真。乐贫甘一世,守拙让千人。有酒堪彝鼎,无名自凤麟。因怜抱瓮者,终日汉江滨。
古道已嶙峋,鴻濛信有真。樂貧甘一世,守拙讓千人。有酒堪彜鼎,無名自鳳麟。因憐抱甕者,終日漢江濱。
宋代:
赵令畤
疏慵任过少年时,名利难交远近知。一洞落花春病酒,满楼明月夜吟诗。展编海曲菰蒲叶,杖剪嵩阳楖栗枝。却话东林拟重去,伴僧闲逸白莲池。
疏慵任過少年時,名利難交遠近知。一洞落花春病酒,滿樓明月夜吟詩。展編海曲菰蒲葉,杖剪嵩陽楖栗枝。卻話東林拟重去,伴僧閑逸白蓮池。
清代:
顾炎武
陶君有五柳,更想桃花源。山回路转不知处,到今高士留空言。太邱之后多君子,门前正对桃花水。嘉蔬名木本先畴,海志山经成外史。曾作诸生三十年,老来自种溪前田。四百甲子颜犹少,有与疑年但一笑。有时提壶过比邻,笑谈烂熳皆天真。酒酣却说神光始,感慨汍澜不可止。老人尚记为儿时,烟火万里连江畿。斗米三十谷如土,春花秋月同游嬉。定陵龙驭归苍昊,国事人情亦草草。桑田沧海几回更,只今尚有遗民老。语罢长谣更浮白,七十年来似畴昔。与君同是避秦人,不醉春光良可惜。春非我春,秋非我秋。惟有桃花年年开,溪水年年流。为君酌酒长无愁。
陶君有五柳,更想桃花源。山回路轉不知處,到今高士留空言。太邱之後多君子,門前正對桃花水。嘉蔬名木本先疇,海志山經成外史。曾作諸生三十年,老來自種溪前田。四百甲子顔猶少,有與疑年但一笑。有時提壺過比鄰,笑談爛熳皆天真。酒酣卻說神光始,感慨汍瀾不可止。老人尚記為兒時,煙火萬裡連江畿。鬥米三十谷如土,春花秋月同遊嬉。定陵龍馭歸蒼昊,國事人情亦草草。桑田滄海幾回更,隻今尚有遺民老。語罷長謠更浮白,七十年來似疇昔。與君同是避秦人,不醉春光良可惜。春非我春,秋非我秋。惟有桃花年年開,溪水年年流。為君酌酒長無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