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黄裳
千二百回圆未半。人世悲欢,此景长相伴。行到身边琼步款。金船载酒银河畔。谁为别来音信断。那更蟾光,一点窥孤馆。静送忘言愁一段。会须莫放笙歌散。
千二百回圓未半。人世悲歡,此景長相伴。行到身邊瓊步款。金船載酒銀河畔。誰為别來音信斷。那更蟾光,一點窺孤館。靜送忘言愁一段。會須莫放笙歌散。
宋代:
沈蔚
溪上清明初过雨。春色无多,叶底花如许。轻暖时闻燕双语。等闲飞入谁家去。短墙东畔新朱户。前日花前,把酒人何处。仿佛桥边船上路。绿杨风里黄昏鼓。
溪上清明初過雨。春色無多,葉底花如許。輕暖時聞燕雙語。等閑飛入誰家去。短牆東畔新朱戶。前日花前,把酒人何處。仿佛橋邊船上路。綠楊風裡黃昏鼓。
明代:
黄鸿
着意留春春不许。一阵东风,吹落花无数。记取等闲花落处。重游怕是桃源路。门外青丝垂日暮。偏惹离肠,不系征帆住。两两画梁新语燕。飞飞又入花间去。
着意留春春不許。一陣東風,吹落花無數。記取等閑花落處。重遊怕是桃源路。門外青絲垂日暮。偏惹離腸,不系征帆住。兩兩畫梁新語燕。飛飛又入花間去。
清代:
王国维
援可逾。既望之夕,张因梯树而逾焉。达于西厢则户半开矣。无几红娘复来,连曰:至矣,至矣。张生且喜且骇,谓必获济。及女至,则端服俨容,大数张曰:兄之恩,活我家厚矣,由是慈母以弱子幼女见依。奈何因不令之婢,致淫氵失之词。始以护人之乱为义,而终掠乱而求之。是以乱易乱,其去几何。诚欲寝其词,则保人之奸不义;明之母,则背人之惠不祥;将寄于婢妾,又恐不得发其真诚。是用托于短章,愿自陈启。犹惧兄之见难,是用鄙靡之词以求必至。非礼之动,能不愧心。特愿以礼自持,毋及于乱。言毕,翻然而逝。张自失者久之,复逾而出,由是绝望矣。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五屈指幽期惟恐误。恰到春宵,明月当三五。红影压墙花密处。花阴便是桃源路。不谓兰诚金石固。敛袂怡声,恣把多才数。惆怅空回谁共语。只应化作朝云去。
援可逾。既望之夕,張因梯樹而逾焉。達于西廂則戶半開矣。無幾紅娘複來,連曰:至矣,至矣。張生且喜且駭,謂必獲濟。及女至,則端服俨容,大數張曰:兄之恩,活我家厚矣,由是慈母以弱子幼女見依。奈何因不令之婢,緻淫氵失之詞。始以護人之亂為義,而終掠亂而求之。是以亂易亂,其去幾何。誠欲寝其詞,則保人之奸不義;明之母,則背人之惠不祥;将寄于婢妾,又恐不得發其真誠。是用托于短章,願自陳啟。猶懼兄之見難,是用鄙靡之詞以求必至。非禮之動,能不愧心。特願以禮自持,毋及于亂。言畢,翻然而逝。張自失者久之,複逾而出,由是絕望矣。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五屈指幽期惟恐誤。恰到春宵,明月當三五。紅影壓牆花密處。花陰便是桃源路。不謂蘭誠金石固。斂袂怡聲,恣把多才數。惆怅空回誰共語。隻應化作朝雲去。
宋代:
程垓
楼角吹花烟月堕。的皪韶妍,又向梅心破。钗上彩_看一个。赏心已觉春生坐。莫恨年华风雨过。人日嬉游,次第连灯火。翠幄高张金盏大。已拚醉袖随香亸。
樓角吹花煙月堕。的皪韶妍,又向梅心破。钗上彩_看一個。賞心已覺春生坐。莫恨年華風雨過。人日嬉遊,次第連燈火。翠幄高張金盞大。已拚醉袖随香亸。
宋代:
吕渭老
风洗游丝花皱影。碧草初齐,舞鹤闲相趁。短梦乍回慵理鬓。惊心忽数清明近。逐伴强除眉上恨。趁蝶西园,不觉鞋儿褪。醉笑眼波横一寸。微微酒色生红晕。
風洗遊絲花皺影。碧草初齊,舞鶴閑相趁。短夢乍回慵理鬓。驚心忽數清明近。逐伴強除眉上恨。趁蝶西園,不覺鞋兒褪。醉笑眼波橫一寸。微微酒色生紅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