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释道潜
上人妙齿遗樊笼,嗜好岂与稠人同。岩栖水饮有馀裕,期以至道超鸿蒙。少林人亡仅千载,末路鼓舞谁为雄。江西老褐真望士,蚁趋云合争所从。羡君伏役事且久,诚专志苦迷春冬。心珠磨错稍精莹,彷佛水月含冲融。去岁扁舟下吴会,溪山胜践情所钟。芒鞋竹杖霜露入,始知节物徂秋风。朝来兴尽挽不住,翻然又逐南征鸿。它年相逢定庐岳,与子终老巢云松。
上人妙齒遺樊籠,嗜好豈與稠人同。岩栖水飲有馀裕,期以至道超鴻蒙。少林人亡僅千載,末路鼓舞誰為雄。江西老褐真望士,蟻趨雲合争所從。羨君伏役事且久,誠專志苦迷春冬。心珠磨錯稍精瑩,彷佛水月含沖融。去歲扁舟下吳會,溪山勝踐情所鐘。芒鞋竹杖霜露入,始知節物徂秋風。朝來興盡挽不住,翻然又逐南征鴻。它年相逢定廬嶽,與子終老巢雲松。
宋代:
释道璨
长安城头秋日黄,长安道上秋风凉。游子念亲从定起,一衲卷云归故乡。七月八月吴楚路,十里五里东南疆。遥知子母相见处,篱落黄花吹晚香。我母今年六十四,千丈白发应沧浪。石田茆屋归未得,西山几度明斜阳。因送君行发深省,天地阔远愁茫茫。他年相寻君勿忘,杨柳当门水满塘。
長安城頭秋日黃,長安道上秋風涼。遊子念親從定起,一衲卷雲歸故鄉。七月八月吳楚路,十裡五裡東南疆。遙知子母相見處,籬落黃花吹晚香。我母今年六十四,千丈白發應滄浪。石田茆屋歸未得,西山幾度明斜陽。因送君行發深省,天地闊遠愁茫茫。他年相尋君勿忘,楊柳當門水滿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