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林廷选
几度经过忆胜游,风波世事阻扁舟。山当下上江心处,水望东南天尽头。玉镜台前看宝䯻,芙蓉叶下卧龙虬。昨宵梦得麻姑信,海外于今只九洲。
幾度經過憶勝遊,風波世事阻扁舟。山當下上江心處,水望東南天盡頭。玉鏡台前看寶䯻,芙蓉葉下卧龍虬。昨宵夢得麻姑信,海外于今隻九洲。
清代:
弘历
赵宋诗人许坡翁,雄才磅礴富似海。创为险韵再三叠,妙理无在无不在。偶然游戏参伽陀,横江那畏排山波。中江长老一握手,故乡情谊何其多。伏牛山下重舣楫,风物撩人如昔日。旧编翻读和苏章,欲效其为面先赤。强颜倚槛安吟魄,甲乙宁须较白黑。花红柳绿春正明,人所习见谁言惊。子瞻磊落颇卓识,飞燄江心见何物。英雄欺人力拔山,设奇盖欲晓彼顽。归欤何事不得已,底藉定盟有如水。
趙宋詩人許坡翁,雄才磅礴富似海。創為險韻再三疊,妙理無在無不在。偶然遊戲參伽陀,橫江那畏排山波。中江長老一握手,故鄉情誼何其多。伏牛山下重舣楫,風物撩人如昔日。舊編翻讀和蘇章,欲效其為面先赤。強顔倚檻安吟魄,甲乙甯須較白黑。花紅柳綠春正明,人所習見誰言驚。子瞻磊落頗卓識,飛燄江心見何物。英雄欺人力拔山,設奇蓋欲曉彼頑。歸欤何事不得已,底藉定盟有如水。
明代:
祁顺
江心浮玉郁嵯峨,上下楼台浸碧波。万古乾坤劳砥柱,四围冰雪涌青螺。人登绝顶天应近,僧住幽厓地不多。古鉴堂前独吟眺,数声啼鸟隔烟萝。
江心浮玉郁嵯峨,上下樓台浸碧波。萬古乾坤勞砥柱,四圍冰雪湧青螺。人登絕頂天應近,僧住幽厓地不多。古鑒堂前獨吟眺,數聲啼鳥隔煙蘿。
明代:
程敏政
半夜风涛雪拥洲,水天孤负汉槎游。青山带雨双娥重,白塔凌风一柱浮。野衲漫思迎道左,津人空遣候江头。登临再订他年约,满注春杯扫客愁。
半夜風濤雪擁洲,水天孤負漢槎遊。青山帶雨雙娥重,白塔淩風一柱浮。野衲漫思迎道左,津人空遣候江頭。登臨再訂他年約,滿注春杯掃客愁。
元代:
周伯琦
江心一簇翠夫容,金碧晶荧殿阁重。隐士有缘来化鹤,梵王无语坐降龙。钟声两岸占昏晓,海眼中泠湛夏冬。八十高僧供茗罢,细谈苏米旧时踪。
江心一簇翠夫容,金碧晶熒殿閣重。隐士有緣來化鶴,梵王無語坐降龍。鐘聲兩岸占昏曉,海眼中泠湛夏冬。八十高僧供茗罷,細談蘇米舊時蹤。
元代:
王恽
邻曲子严伯昌,尝以《黑漆弩》侑酒。省郎仲先谓余曰:“词虽佳,曲名似未雅。若就以‘江南烟雨’目之何如?”予曰:“昔东坡作《念奴》曲,后人爱之,易其名为《酹江月》,其谁曰不然?”仲先因请余效颦。遂追赋《游金山寺》一阕,倚其声而歌之。昔汉儒家畜声伎,唐人例有音学。而今之乐府,用力多而难为工,纵使有成,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。渠辈年少气锐,渊源正学,不致费日力于此也。其词曰:苍波万顷孤岑矗,是一片水面上天竺。金鳌头满咽三杯,吸尽江山浓绿。蛟龙虑恐下燃犀,风起浪翻如屋。任夕阳归棹纵横,待偿我平生不足。
鄰曲子嚴伯昌,嘗以《黑漆弩》侑酒。省郎仲先謂餘曰:“詞雖佳,曲名似未雅。若就以‘江南煙雨’目之何如?”予曰:“昔東坡作《念奴》曲,後人愛之,易其名為《酹江月》,其誰曰不然?”仲先因請餘效颦。遂追賦《遊金山寺》一阕,倚其聲而歌之。昔漢儒家畜聲伎,唐人例有音學。而今之樂府,用力多而難為工,縱使有成,未免筆墨勸淫為俠耳。渠輩年少氣銳,淵源正學,不緻費日力于此也。其詞曰:蒼波萬頃孤岑矗,是一片水面上天竺。金鳌頭滿咽三杯,吸盡江山濃綠。蛟龍慮恐下燃犀,風起浪翻如屋。任夕陽歸棹縱橫,待償我平生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