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全祖望
新绿毵毯阴濛濛,明朝知有清明风。扁舟径到重湖里,南屏山色碧于水。当垆少妇笑倚门,春愁飞上蛱蝶裙。顾谓游人试缓步,前头便是苍公墓。冬青花信杳不来,愿君酹之酒一杯。酒酣长啸倾墨碗,诗成低唱叶檀扳。东台之东西台西,聊借花游漫兴题。春光合为词人使,转眼花期过廿四。多情少妇乞短笺,借问即席成几篇。
新綠毵毯陰濛濛,明朝知有清明風。扁舟徑到重湖裡,南屏山色碧于水。當垆少婦笑倚門,春愁飛上蛱蝶裙。顧謂遊人試緩步,前頭便是蒼公墓。冬青花信杳不來,願君酹之酒一杯。酒酣長嘯傾墨碗,詩成低唱葉檀扳。東台之東西台西,聊借花遊漫興題。春光合為詞人使,轉眼花期過廿四。多情少婦乞短箋,借問即席成幾篇。
唐代:
杜甫
佳辰强饭食犹寒,隐几萧条带鹖冠。春水船如天上坐,老年花似雾中看。娟娟戏蝶过闲幔,片片轻鸥下急湍。云白山青万馀里,愁看直北是长安。
佳辰強飯食猶寒,隐幾蕭條帶鹖冠。春水船如天上坐,老年花似霧中看。娟娟戲蝶過閑幔,片片輕鷗下急湍。雲白山青萬馀裡,愁看直北是長安。
元代:
朱晞颜
嫩冰池沼。泽国寒初峭。梅乍坼,春才早。朱门歌管矗,绣阁沉烟袅。欢宴处,神仙一夜离蓬岛。九十过头了。百岁看看到。须听取,千年调。人誇嫫母妍,我觉彭篯少。强健在,看儿历遍中书考。
嫩冰池沼。澤國寒初峭。梅乍坼,春才早。朱門歌管矗,繡閣沉煙袅。歡宴處,神仙一夜離蓬島。九十過頭了。百歲看看到。須聽取,千年調。人誇嫫母妍,我覺彭篯少。強健在,看兒曆遍中書考。
唐代:
杜甫
佳辰强饮食犹寒,隐几萧条戴鹖冠。春水船如天上坐,老年花似雾中看。娟娟戏蝶过闲幔,片片轻鸥下急湍。云白山青万余里,愁看直北是长安。
佳辰強飲食猶寒,隐幾蕭條戴鹖冠。春水船如天上坐,老年花似霧中看。娟娟戲蝶過閑幔,片片輕鷗下急湍。雲白山青萬餘裡,愁看直北是長安。
清代:
黎士弘
不见吾子十年矣,子来远渡西江水。拜子颜色为子欢,遂能解脱了生死。忆昔追随全盛日,破壁短檠同吮笔。规模贾董公孙书,指点云烟酣六籍。其时吾师杨长公,同里沈陈俱劲敌。与叔胡生三十强,摩空作赋徐庾匹。各各心矜吾子贤,退让不敢齿行立。子家簪缨床满笏,群从诸郎庙廊属。子独游迹扫朱门,沧桑弹指逃空谷。贤者所为不可测,学孔学释非两截。大地应须截铁人,能穿虎豹探龙穴。往事陈言空浩浩,选佛归来年尚少。老大还念嫁时裳,我为子语子应笑。三生石上灵岩山,欲得从君觅领要。
不見吾子十年矣,子來遠渡西江水。拜子顔色為子歡,遂能解脫了生死。憶昔追随全盛日,破壁短檠同吮筆。規模賈董公孫書,指點雲煙酣六籍。其時吾師楊長公,同裡沈陳俱勁敵。與叔胡生三十強,摩空作賦徐庾匹。各各心矜吾子賢,退讓不敢齒行立。子家簪纓床滿笏,群從諸郎廟廊屬。子獨遊迹掃朱門,滄桑彈指逃空谷。賢者所為不可測,學孔學釋非兩截。大地應須截鐵人,能穿虎豹探龍穴。往事陳言空浩浩,選佛歸來年尚少。老大還念嫁時裳,我為子語子應笑。三生石上靈岩山,欲得從君覓領要。
清代:
弘历
飒沓疏林平远山,寒晖照映鬓眉间。寥天酿雪风云作,客路侵冬车马閒。宋画犹存唐代法,小题从识大家颜。忆曾古北涂中值,阿那松边得句还。
飒沓疏林平遠山,寒晖照映鬓眉間。寥天釀雪風雲作,客路侵冬車馬閒。宋畫猶存唐代法,小題從識大家顔。憶曾古北塗中值,阿那松邊得句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