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鼐
余寒未展,帘幕新来燕。杨柳梢头嫩黄染。小溪山缭绕,别是风烟,春澹澹,谁道蓬莱路远。冰姿人不老,长伴春闲,环珮声中度芳宴。宝屏开,烟袅袅,金鸭吹香,欢笑处,烛影花光共暖。便莫惜瑶觞醉如泥,占岁岁东风,舞衣歌扇。
餘寒未展,簾幕新來燕。楊柳梢頭嫩黃染。小溪山缭繞,别是風煙,春澹澹,誰道蓬萊路遠。冰姿人不老,長伴春閑,環珮聲中度芳宴。寶屏開,煙袅袅,金鴨吹香,歡笑處,燭影花光共暖。便莫惜瑤觞醉如泥,占歲歲東風,舞衣歌扇。
宋代:
葛郯
风摇丹髻,叶翦西岩树。岁律峥嵘又如许。看千峰倒影,浮动觥船,纱窗外,万幅鲛绡斗舞。五弦弹不尽,碧落天高,隐隐孤鸿向云度。送斜红敛尽,催上蟾钩,金风细,点破瑶阶白露。任笛声、吹残一帘秋,看人□栏□,暮云高处。
風搖丹髻,葉翦西岩樹。歲律峥嵘又如許。看千峰倒影,浮動觥船,紗窗外,萬幅鲛绡鬥舞。五弦彈不盡,碧落天高,隐隐孤鴻向雲度。送斜紅斂盡,催上蟾鈎,金風細,點破瑤階白露。任笛聲、吹殘一簾秋,看人□欄□,暮雲高處。
宋代:
晁补之
温江异果,惟有泥山贵。驿送江南数千里。半含霜,轻噀雾,曾怯吴姬,亲赠我,绿橘黄柑怎比。双亲云水外,游子空怀,惆怅无人可归遗。报周郎、须念我,物少情多,春酒醉,独胜甜桃醋李。况灯火楼台近无宵,似不减年时,袖中香味。
溫江異果,惟有泥山貴。驿送江南數千裡。半含霜,輕噀霧,曾怯吳姬,親贈我,綠橘黃柑怎比。雙親雲水外,遊子空懷,惆怅無人可歸遺。報周郎、須念我,物少情多,春酒醉,獨勝甜桃醋李。況燈火樓台近無宵,似不減年時,袖中香味。
近现代:
汪东
灯下任、自拈象管,消得旅中愁绪。记驻马门巷,坠鞭伴侣。惊逢汉渚盈盈女。甚便展、香衾同倚,不分朝暮。渐绿尽、一院阴阴芳树。辛苦。每秪为、暂时分手,泪花湿枕,指约三五。归期已早,背人凝伫。相偎先未论心素。但细数郎踪,闻道寻常游聚。便自有闲心,百般娇妒。此情念否。顿隔海天,深处蛮荒住。怕佳景、也成孤负。
燈下任、自拈象管,消得旅中愁緒。記駐馬門巷,墜鞭伴侶。驚逢漢渚盈盈女。甚便展、香衾同倚,不分朝暮。漸綠盡、一院陰陰芳樹。辛苦。每秪為、暫時分手,淚花濕枕,指約三五。歸期已早,背人凝伫。相偎先未論心素。但細數郎蹤,聞道尋常遊聚。便自有閑心,百般嬌妒。此情念否。頓隔海天,深處蠻荒住。怕佳景、也成孤負。
清代:
龚自珍
江东猿鹤,识人间花事。十丈辛夷著花未。忆春分尚早,梅信才完,花开了、狂蝶痴莺都睡。此花开近处,不是朱楼,杰阁三层绝依倚。高与玉山齐,露下遥天,定敕令、井桃回避。又七载、低颜软尘红,向金马词场,讯他荣悴。
江東猿鶴,識人間花事。十丈辛夷著花未。憶春分尚早,梅信才完,花開了、狂蝶癡莺都睡。此花開近處,不是朱樓,傑閣三層絕依倚。高與玉山齊,露下遙天,定敕令、井桃回避。又七載、低顔軟塵紅,向金馬詞場,訊他榮悴。
宋代:
卢祖皋
为胜概。攻愧辞荣念归而未护也,赋此寿之东楼佳丽,缥缈风烟表。幻得楼山更深窈。有苍崖乔木,石磴鸣泉,尘不到,掩映十洲三岛。平生丘壑趣,圭衮何心,自是清时重元老。想月下云根,鹤唳猿吟,人犹道、作计归游太早。待他年功退学商颜,却旋种木奴,缓寻瑶草。
為勝概。攻愧辭榮念歸而未護也,賦此壽之東樓佳麗,缥缈風煙表。幻得樓山更深窈。有蒼崖喬木,石磴鳴泉,塵不到,掩映十洲三島。平生丘壑趣,圭衮何心,自是清時重元老。想月下雲根,鶴唳猿吟,人猶道、作計歸遊太早。待他年功退學商顔,卻旋種木奴,緩尋瑤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