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代:
王申礼
善马金羁饰,蹑影复凌空。影入长城水,声随胡地风。鞚敛青门外,珂喧紫陌中。行行苦不倦,唯当御史骢。
善馬金羁飾,蹑影複淩空。影入長城水,聲随胡地風。鞚斂青門外,珂喧紫陌中。行行苦不倦,唯當禦史骢。
明代:
唐寅
悠悠骢马驱,道阻岁云晚。岂无同袍士,念子不能饭。木落辞故枝,去家日以远。鸣鸡戒前涂,夕瞑犹策蹇。筋力已非旧,泪下不可卷。
悠悠骢馬驅,道阻歲雲晚。豈無同袍士,念子不能飯。木落辭故枝,去家日以遠。鳴雞戒前塗,夕瞑猶策蹇。筋力已非舊,淚下不可卷。
明代:
沈周
玄云涨体非花骢,复知西产匪产东。突围破阵奔死命,将军假此誇奇功。横行绝塞何由致,千金始为燕昭至。房星不落冀北群,地用全收天下利。奋迅时时迸衔铁,仰空长嘶紫缰裂。朔风吹鬣尾梢云,曼缨拂地垂猩血。羌奴手控不敢骑,天生神物彼亦知。今无伯乐空自老,末路英雄向谁道。
玄雲漲體非花骢,複知西産匪産東。突圍破陣奔死命,将軍假此誇奇功。橫行絕塞何由緻,千金始為燕昭至。房星不落冀北群,地用全收天下利。奮迅時時迸銜鐵,仰空長嘶紫缰裂。朔風吹鬣尾梢雲,曼纓拂地垂猩血。羌奴手控不敢騎,天生神物彼亦知。今無伯樂空自老,末路英雄向誰道。
明代:
谢一夔
春台熙熙春风和,私门桃李蔓薜萝。豺狼当道狐狸多,观者屏息谁敢诃。忽听路人尽惊喜,报道绣衣骢马至。骢马来何许,天闲十二龙媒所。殿前分遣巡一方,遍历畏途尝险阻。骢马向何去,直到阴崖尽头处。却恐贫民不见春,爬搔痛痒慰辛苦。马行东马头,罗拜皆疲癃。平反疑狱知多少,笔底造化天无功。马行西五更,带月初闻鸡。一鞭斥逐驽骀去,小儿拍手欢声齐。马行南观风,问俗时停骖。清河不遂二天愿,昌邑应无莫夜参。马行北昂藏,铁面飞霜雪。先声到处欲埋轮,赴愬远来多卧辙。骢马行,骢马行,行春不是逞光荣。要令物物尽得所,来往春郊不敢停。返辔归来见天子,彤墀奏对天颜喜。安得处处巡行皆似君,坐令四海同在春风里。
春台熙熙春風和,私門桃李蔓薜蘿。豺狼當道狐狸多,觀者屏息誰敢诃。忽聽路人盡驚喜,報道繡衣骢馬至。骢馬來何許,天閑十二龍媒所。殿前分遣巡一方,遍曆畏途嘗險阻。骢馬向何去,直到陰崖盡頭處。卻恐貧民不見春,爬搔痛癢慰辛苦。馬行東馬頭,羅拜皆疲癃。平反疑獄知多少,筆底造化天無功。馬行西五更,帶月初聞雞。一鞭斥逐驽骀去,小兒拍手歡聲齊。馬行南觀風,問俗時停骖。清河不遂二天願,昌邑應無莫夜參。馬行北昂藏,鐵面飛霜雪。先聲到處欲埋輪,赴愬遠來多卧轍。骢馬行,骢馬行,行春不是逞光榮。要令物物盡得所,來往春郊不敢停。返辔歸來見天子,彤墀奏對天顔喜。安得處處巡行皆似君,坐令四海同在春風裡。
唐代:
万楚
金络青骢白玉鞍,长鞭紫陌野游盘。朝驱东道尘恒灭,暮到河源日未阑。汗血每随边地苦,蹄伤不惮陇阴寒。君能一饮长城窟,为报天山行路难。
金絡青骢白玉鞍,長鞭紫陌野遊盤。朝驅東道塵恒滅,暮到河源日未闌。汗血每随邊地苦,蹄傷不憚隴陰寒。君能一飲長城窟,為報天山行路難。
唐代:
李群玉
浮云何权奇,绝足势未知。长嘶青海风,躞蹀振云丝。由来渥洼种,本是苍龙儿。穆满不再活,无人昆阆骑。君识跃峤怯,宁劳耀金羁。青刍与白水,空笑驽骀肥。伯乐傥一见,应惊耳长垂。当思八荒外,逐日向瑶池。
浮雲何權奇,絕足勢未知。長嘶青海風,躞蹀振雲絲。由來渥窪種,本是蒼龍兒。穆滿不再活,無人昆阆騎。君識躍峤怯,甯勞耀金羁。青刍與白水,空笑驽骀肥。伯樂傥一見,應驚耳長垂。當思八荒外,逐日向瑤池。